可对于扎牡,她实有太多的感想,他们夫妻与他兄弟俩分散了多年,六年前才与他重逢,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走,就算还有一个岛等着他都不行,他都己经在这裏生活了六年,也己经与阿米尔成了亲,连儿子都有了,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走。
“扎牡,怎么回事?”她柔声问扎牡。
扎牡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很冷淡,“就你知道的这样。”说完就站了起来,“最后重覆一遍,谁也阻挡不了我决定,我的一个决定不分大小,足以莽川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震动。”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们看着办,想要他的一个点头或妥协比登天还难。
族长夫人知道他还是会这样回答,心裏不免有些难过,因为冷公子的关系,是这个男人让扎牡变了。
“扎牡,你不能这样做……”
“我要哪样做好像不必外人来管。”扎牡冷然的回答,拉过芸香就走了。
阿米尔挡住处他们,微瑟了瑟问他,“扎牡,你真这么不待见我?”这语气有些哀凉。
“明白就好。”他一手推开她,带着芸香就出去了。
阿米尔再次跌坐于地,无力的半趴于地上,泪水掉了下来,那是痛恨的泪水,只有她自己明白,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得到有多痛苦,多难受,多痛恨那些总是出来挡她首的人。
“阿米尔,不要难过,阿娘会帮你争取的。”族长夫人蹲下来安慰她。
“阿娘,不必了,他这么绝决不会再回头看我一眼,不会……”阿米尔摇了摇头。
她是被逼的!冷公子,你就活该下地狱!
原来到了今天,冷香绮都不知道芸香的真实身份,皇甫淳也没说实话,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或许会崩溃,或许还会疯掉。
再如果,她知道了冷公子就是芸香,芸香就是冷香绮,那么,结果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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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放开我!”芸香挣扎着甩开扎牡的手。
扎牡贴近她,低声道,“你得为刚才你的话负责。”
“什么话?”她一头雾水的反问他。她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说你用过的东西不喜欢还给别人……”
“哦,原来这个啊,这不是随便说嘛,再说了,你是东西吗?”她不甚在意甩了甩手道,然后问他。
他脸色不变,笑意渐渐扩大,“我身上就有样东西可以给你用,先用了再说好不好用,才能证明你真的不会还给别人。而且我要提醒你,不是每个男人都是二手货,二手货也有二手货的洁癖。”他说完堵住了她微张的唇。
“唔……”她推不开他。
他很好心放开她一下,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我是有夫之妇!”她怒道。
“我以为你会很想念某个人到忘情的地步,原来没有啊……”他喃喃的低语,薄唇贴着她的红唇。
嗯?芸香皱眉,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唔……”她没有说话的权利了。
扎牡抱起她,热情的狂吻,她身上的衣服渐渐被剥落……
一炷香后……
“凌晨我们去看日出。”他轻拍快要入睡的她的背。
“嗯……”她迷迷糊糊的呓语,然后睡了过去。
扎牡低头凝视她的睡容,心满意足了,可心头还是激狂。
他想,谁也不会知道,其实他在那次昏倒之后就记起了所有,所以在看到她的时候,他就一眼看破她是芸香,他的绮儿。
真的很神奇,六年后老天又让他们再见,可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想起一切来迎接她的到来吧。
但是,他不会告诉她,他想看看她要怎么追回他,从前都是他主动,这回总该换一下位置她来主动吧。
牡博是改的。他得想个办法诱她来勾
引他才行啊,不然她要怎么主动……
凌晨,扎牡早己抱着芸香坐于一处地平线之上。
鱼肚白渐渐浮现,一点一点的照亮他们相偎的样子,拉长他们的影子。
凌晨的温度有些低,芸香的身上披了件外衣,而她还在闭着眼睡。
扎牡笑了下,伸手轻捏了下她的俏鼻,轻声道,“小猪,醒了,太阳出来了。”
“嗯,不要烦我,睡觉……”她伸手拍开他的手,不舒服的将脸埋入他胸前,一手臂勾上他的颈部。
“宝贝,看一眼就好。”他突然叫了声她,就像从前那样。
芸香听到了,以为是错觉,因为这声音这语气一模一样,就像寒风宠她的时候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