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尔又哭又笑,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转眼看周围个个都像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在看她,她好像又看到了别人在她身后议论她的那些日子。
“阿娘……”博兰挣开族长夫人回到了她面前。
“滚……不要叫我,我不是你娘!不是!你只是个小杂种,小杂种!”阿米尔用力推开他,怒叫着,眼泪不停的掉着。
博兰这回没有哭,他又站了起来,坚定的道,“阿娘,博兰来保护你,博兰会好乖,好不好?”
所有人看到这幕都得心酸,博兰很懂各,可是却得不到阿米尔疼爱的一眼,有的只是恨,眼中除了恨还是恨。
“你不知道我恨你吗?你是杂种!去找你爹去!没看到你爹在那裏吗!”
博兰这下子哭了,哭着道,“博兰没有爹,从来没有,博兰只有阿娘一一!”
碰一一!
皇甫淳从高空狠狠坠落,跌到草地上,口吐鲜血!
聂寒风跟着落地,没有了绮儿的他如同一个魔鬼般,自怀裏掏了个小瓷瓶,倒了所有人药丸出来,强迫性的餵他吞下。
“皇甫淳,这辈子你都要承受病痛的折磨!”他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甫淳想吐出来己经来不及,狠狠的瞪着他,咬牙道,“聂寒风,你狠!”话才说完,他感觉身体己经起了变化,体力在一点点的消失,头顶还冒着烟。
“我狠?告诉你,最不该惹出的人就是我,你偏偏就惹了!”聂寒风残冷一笑,顺手折断他的手筋脚筋。
只听到卡卡的几声之后,皇甫淳整个人都平躺到了草地上,连动一下都不行,只能眼睛嘴巴能动。
“想自尽吧?你大可试试能不能办到!”
皇甫淳确实是这么想,己经被他一眼看破,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只要一心想死,脑子就疼痛不己,连心都像是被万只蚂蚁啃咬!
“聂寒风,你不是人!”他狠!
“认识到这点己经太晚了!你还能感觉到痛,可是绮儿呢?她连痛都没有感觉到一点就这样走了,皇甫淳,这辈子你就这样过一辈子!”
“娘一一!”聂小苏的哭声传入了他的耳内。
聂寒风站了起来,看向远处的聂小苏,那张小脸有着冷香绮的影子,特别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狠狠触痛了他的心。
他走过去,将聂小苏抱了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抱自己的女儿,在襁褓的时候他只在她出生的时候抱过,
“我要娘……”聂小苏从来没有离开过娘亲,这次亲眼目睹娘所在的马车被炸个粉碎,害怕得哭了起来,纵然她有多大胆,娘亲不在了还是会害怕,觉得自己从此孤单一人。
总说母女连心,虽然有调皮有责骂的时候,可聂小苏还是最爱自己的娘亲。
“苏儿乖,还有爹疼。”说实话,聂寒风不怎么会哄小孩子,哄聂小苏的娘亲还有一手。
“你不是我爹!”聂小苏推了下他然后跳下他的怀,跑向唐晓盈。
唐晓盈抱起她,朝他点了点头。
聂寒风黯然低下了头,就看到了一片衣角,是芸香身上穿的衣服碎片,然后就是一滩滩血,看到这些他心痛,不忍再看的别开眼,转身离开。
绮儿,没有你我的生命终有缺陷,没有你我的人生终是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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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月过去,聂寒风回到了礁石岛,回到了冷府,这个他与绮儿相遇的地方,等了八年等到她的出现,他以为他的人生圆满了,因为有她相陪。
聂寒风手执毛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下了冷香绮的画像,并将她挂了起来。
“如果一夜花甲换得你回来,我愿意瞬间变老。”他一手轻抚着画像上的冷香绮低喃。
至此,他对着画像日思夜念,思念过度,鬓角起了华霜。
聂含风出现在门口,见他还是这样对着画像,嘆了口气,“聂……”
聂寒风不理他,心裏眼裏只有那个离他远去的人。
“你这样弟妹知道了会很难过,如果有缘,你们还会……”
“她走了。”聂寒风打断他。
“再这样下去,你也会走了。”整天睹画思人,人都消瘦了,要是弟妹看到该多心疼啊。
聂寒风看见眼画像中的人,用块纱布遮住,转身道,“方凝君现在怎么样了?”
“时疯时正常。”
“明在把她处决了。”
聂含风皱眉,问道,“能不能推迟一点?”
“怎么?”聂寒风睨他,想了想转话题道,“爹跟娘的事,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