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华贵不比东宫差多少的武德殿,昨儿忙乱的一日,各处装点红绸彩带,还未被全部收起。
正宫后寝殿,院中是冬日难见的花开美景,这些花都是杜家二郎,知道大婚之日起,就寻了各地花匠,费了一番功夫,才弄出一花棚能冬日盛开的花,大婚前一日早早送进宫的。
早先跟着太子在东宫伺候,如今因大皇子被废太子尊位,跟着一同前来武德殿伺候的宫奴,看着这难得的冬日花开的美景,心中感嘆杜家是真的疼爱皇子妃。
寝殿外早早就等着伺候的侍女,穿着厚实的对襟短袄加襦裙,看着围在腰间的长绳,连着套在手上的毛套子,脸上都带着感激的浅笑。
“梅姐姐,皇子妃真是个慈善人,连咱们这些宫奴都记在心上,这毛套子虽不是多贵重的东西,可让人觉得比钱银更得心。”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的宫奴,凑到一个年纪稍长,衣服料子也略好些的侍女跟前,心中欢喜的说道。
那被叫做梅姐姐的侍女,看着身边的小丫头,不时将手抬起来看上两眼,知道她是真心喜欢这毛套子,脸上带着宠溺的笑,说道:“知道皇子妃慈善,就更该谨守规矩,安分的听话做事,切莫寻事挑尖,让皇子妃难做,可知道?”
宫奴乖巧的点点头,应道:“小奴知晓,梅姐姐放心。”
腊梅点点头,还想再嘱咐什么,就听见寝殿内有发出细小的动静,垂头扬声询问道:“可是大皇子、皇子妃醒了?”
寝殿内醒来的李承干,没去理会外面的询问声,侧身低头去看怀裏半搂着的小人儿。
看着她眼角的微红,和睡梦中也微皱着的眉头,知道昨晚还是难为她了。
不过他心裏没有丁点后悔,手下触及的柔滑肌肤,让他流连忘返,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些许真实。
“嗯,痛。”感觉到身上恼人的东西,半梦半醒的月瑶,想要转身避开,却被身上的酸痛强迫清醒过来。
慢慢睁开杏眼,还带着些许水波的眼内,不自知的散发着诱人的光彩。
抬头看着床顶的红帐,月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可待她的眼睛看到身旁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时,眼中的吃惊一闪而过,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感觉到腰间环着的力道,月瑶俏脸一红,略有些尴尬的想把那手自身上拿开,可手刚碰上,就被一只厚实的手紧握住。
“啊!”月瑶被吓了一跳,抬头望向那手的主人。
李承干唇角带笑,手臂稍一使力,把月瑶半压在自己身上,感觉到肌肤下的柔软和凹凸有致,身下那处昨晚未能尽兴的凶物,又蠢蠢欲动起来。
虽还想再行**之事,可想着月瑶初醒时的呼痛,还是强压下□,用略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娘子,昨晚睡的可安好?”
月瑶被这么问,脸上刚退了些许的潮红,又顺着脸红至锦被半遮掩的玉颈。
眼睛似羞含怒的瞪着逗弄她的夫君,撅着红嫩微肿的小嘴,借着门外再次传进来的询问声,转开羞人的话题说道:“快些起身,时候该是不早了,咱们还要去给陛下皇后行礼敬茶呢。”
李承干见着月瑶与昨日一般无二的态度,眼中的笑更添了几分真,环抱着温暖的小身子,难得露出真性情,交颈在其耳边耍赖的说道:“还早着呢,父皇现在该是在朝堂上,咱们等朝事过后再行前去不晚,昨晚你昏过去,我起身给你擦起身子,直到月至中天才睡下,让我好好抱着再睡会儿。”
月瑶醒来就感觉到身上并无黏腻感,还以为是身边夫君,叫寝殿外候着的侍女进来帮她清理的,未曾想竟是他亲自帮她清洗,想着他拿锦布帮她擦遍全身,月瑶羞得被下的身子都红到脚趾。
但想他曾为太子,该是从未对人如此过,心裏也很是甜蜜。
只是出嫁前娘亲再三嘱咐,定不能迟了时辰前去行礼请安,月瑶柔声劝说道:“大皇子,哪有新媳不早起给公婆行礼敬茶的,宫裏虽说没有敬茶的规矩,可也需得早早前去请安,你也不愿我初嫁来,就被陛下皇后不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