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雪过后,房檐上一根根冰柱滴下的水珠,“滴答滴答”地奏着美妙的乐曲,让人忍不住细细倾听。
淡淡的月光透过半开地窗子,洒在窗边放着锦缎枕被的软榻上,衬着素手拿着的华美瓶子裏,来回摇晃的粉色药水,好似是在诱惑着谁。
“唉”月瑶轻嘆一声,小手微微一动,那上是金铜,下是清透的琉璃药瓶,就那么消失不见了踪影。
五年的时间,月瑶边让二哥去寻找神医孙思邈,又边用空间内炼制的丹药和药水,吊着杜如晦一条命,其中的辛苦自然不是外人可知。
虽让他过去贞观四年的死结,又因着杜荷的原因,使得当今太子未曾如历史一般,幼年意外坠马落下残疾,历史早已不同往初。
但月瑶却从未改变过初衷,只想守好小家,不让任何事、任何人伤到到她的家人。
只是想着刚刚收进包裹中,那瓶初级还魂药水,月瑶心中却很是烦躁。
“主人,奴已将今日的药水混入夫人炖的汤水中,亲眼见着老爷喝下。”身着墨绿袄子的妇人,头发简单的挽了个妇人发髻,仅两个雪花红玉的簪在发间,微微低头柔声禀报道。
月瑶将手上的药瓶收起,就窝进绸缎锦被中,抱着红漆描金手炉,双目微微闭着养神,听到那不知何时入得房内的妇人,也丝毫不见惊怕恼怒,无声点头“嗯”了一声。
那妇人不见月瑶再多说话,刚想无声低首退下,却被想起什么,用着半醒半睡慵懒的声音,吩咐道:“好些日子没出府了,明日我要去大总持寺,为父兄祈福受恩。”
“是,奴知晓,明日定当劝夫人应您所请。”那妇人自进门就未曾抬头,听月瑶吩咐将头俯的更低,回道。
“好生看顾着娘亲,下去吧。”月瑶脑中想着今日兄长说还未寻到神医,心中实在烦闷的紧,不愿再多说话,就让人先退下道。
轻声应道,“是。”拘身施礼脚步放轻的退下,又将半掩着的垂帐放下,看了眼在外间榻上,对她进出毫无所觉的陪夜丫鬟,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多言,快步出去屋外。
抬头看了眼已近中天的弯月,那明亮的月光将那妇人的容貌照了个清楚,虽不是秀丽绝伦,却也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只是眼中的惧怕,让她在这月光下,平添了几分可怜柔美。
素娥只手紧抓着胸口的衣裳,不停的暗问自己,怎么又好似被控制住一般,看着老爷喝下那汤水,就不自禁的前来云锦苑,对着小娘子禀说这些。
不是没想过告诉夫人,可每次刚提起小娘子,舌头就好像被什么蛰了一下的酥麻,连话都说不清,又怎么告诉夫人。
还好老爷喝下那加“料”的汤水,身子只见越发硬朗,却丝毫不见别的异样,这才死心留下自己一条命。
一阵冷风吹过,穿着厚重袄子,素娥还是被冷的一抖,侧脸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半开的窗子,心下一凉,忙抬脚快步离开院子。
月瑶在窗内掩着的地方,看着快步离开的素娥,心中得以费了一番功夫,才得来尚药所学“化为己用。”
在空间内只是将别人伤害值百分之五十化为己用,可在现实中,并无伤害值一说,在月瑶实验过后知晓,它竟可以操控人为己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