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家丁,见着马主人现身,也并不反抗的让人围住,只那白马无人阻拦,就撒蹄又要向着自家小娘子离开那裏跟去,还好被那少年硬是上马拉紧缰绳阻拦,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丁大拱手抱拳,躬身对着那公子施礼,不卑不亢的开口道:“实在是误会,奴等乃府中家丁,这马突然出现,唯恐吓着家中小娘子,这才上前阻拦,还望主人家见谅。”
骑在拿上的俊俏少年,一身贵气逼人,只是眼中的冷意让人看着心寒,丁大话说完,就低头躬身不语。
一双冰冷刺人的眼睛,盯着身下宝马,本以为它老实臣服,没想到竟也是个奸猾的,若不是因着稀奇,就它这幅想要逃开的样子,就够宰杀它几次有余。
“谁家。”模样就已经很是冰冷,这声音更是要冻死人。
被问到的丁大身子一颤,定定神恭敬回道:“莱国公府上。”
果然是杜家的,少年下手看似轻飘的拍着马头,那白马却被拍的一点一点,只见委屈的愈发狠了的低头,却再不敢乱动。
丁大见着那少年公子,听他如此回话,竟半天不见声响,只以为是与家中老爷交恶之人的晚辈,与身后半步的兄弟对视一眼,对方眼中的担忧,却都不是为己,只挂念小娘子是否逃脱,万万不要再回来寻他两人。
“走。”不知过了多久,似是对那不再言语的两人厌了,抬手一挥就带着众人离开,道。
如兵将举止利落的身着家仆众人,听见少年一声令下,就如无声前来一般,又小跑着跟在那少年身后,自前来那条路离开。
“呼,哥,那公子比着这冬雪天还要冷上几分,回去定要让嫂子帮着熬些姜汤驱寒,若是在有星点吃食,配上壶酒压惊就更好了。”丁二见着人离开,夸张的轻吐口气,凑到丁大身旁说道。
本因烦恼思量那人是谁的丁大,听到自家兄弟如此言语,气笑的抬手轻煽了他一下,说道:“你就惦记着吃喝,不知丁三护着小娘子是否安好离开,快些跟上去看看。”
听自家大哥说起小娘子,丁二收起一脸嬉笑,正色的点点头跟了上去。
“公子,听这话他们两人该是未曾说谎。”高大林木后,本应该离开的众人,竟藏身不远处的树丛间,见两人离开才显出身形,一身兵将气质的高壮汉子,将两人话语听得最是清楚,来到那公子身边禀道。
感觉到身下白马,见着那两人离开,焦急躁动的模样,那冷面公子不曾开口,只将手上的缰绳用力往身侧一拉,挥鞭骑马跟上离去的两人。
被扔下的众人,面上丝毫不见异样,该是向来被如此对待惯了,只快步跟上前去。
那白马似是知晓丁大丁二对它甚是防备,尽跑那被雪水化湿的泥土,如此哪裏能被心中挂念小娘子的两人察觉,如此跟了三炷香的时间,见着两人进了寺门,少年骑马停在墻窗旁看着院内。
而还未察觉到的两人,进了院子就见着一脸担心的丁三迎上来,不等他开口,就先问道小娘子如何。
“我无事,你们可曾伤着?”月瑶在听到门外动静时,就起身走出屋外,正巧听见两人担忧问话,就开口道。
丁大丁二见着小娘子衣衫整齐,想来是未曾受着委屈,可想着林中那白马的主人,还是早早离开为好,拱手俯身开口劝说道:“小娘子,那宝马主人似是与府上有恶,虽未曾看得上奴等,策马带着一众仆从离开,可今日小娘子未曾多带几人,不若就先行回府可好?”
绿衣一路护着小娘子回来,心中就惴惴难安,暗恼未再多带几人,听丁大此言,更是慌忙附和劝说道:“小娘子,咱们出来也有些时候,经文也已抄写完交给方丈开光,不若就待几日后,请小郎君前来帮着取回。”
见着众人都一脸担忧,月瑶虽觉得那白马该是见过,再说她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若真是与府上交恶之辈,她正好可以给他点颜色看看,但想着家中双亲兄长,不愿他们挂心担忧,还是点点头应下,回去禅房内将前来所带的东西收拾妥当,万万不能漏下小娘子的贴身之物,绿衣紫芸再三看过,才跟在月瑶身边,由着那丁家兄弟护着去到前院,与方丈告辞离去。
只上轿前,月瑶眼中神色不明,向着寺院一角看了一眼,不过眨眼间就被落下的轿帘掩住。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没人会猜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