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敷衍,也正是因为楚升文对她这个女儿的好。虽然这个好,是针对原主的。
“啊,不能打开!”见楚静打开了笼子门,楚升文紧忙的要阻止,要知道一旦这小东西出了笼子,再捉回来就不可能了。可楚升文阻止已晚了,笼子的门已经被打来,而花栗松鼠也已经一下就窜出了笼子来。
只是让楚升文张了嘴巴合不拢的是,小东西并没有立刻的就窜逃走,它滴溜溜水润润的黑色小豆眼看着楚静,最后竟是跑向它,灵活的几下就窜到楚静的肩上,并在那裏抱着楚静的脖子蹲了下来。
楚静露出一个温柔而欢喜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小东西。
楚升文心裏一声嘆,他欢喜花栗松鼠对女儿的的亲近,但又惆怅街上那些关于女儿是狐魔的谣言。他的女儿怎么可能是狐魔,自然是观音,是仙。
这个时候张氏身边的丫鬟秋桂来请,说是花厅裏已经准备好四小姐的生辰宴了,请楚升文和楚静过去。
“走,今天我让你母亲给你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东西!”楚升文很是高兴的站起身来,“今天啊,许你喝些酒!哈哈,过了今天,我的静儿就长大了!”
楚静一笑,不紧不慢的跟上。
花厅裏,张氏母女三人都在,楚升文和楚静出现后,楚娴再没有似以前那么过来热情的挽楚静的手,但她也没有冷冰冰的,而是站在原地脆脆的含了声,“四姐姐,妹妹恭喜你生辰大喜呢!”
楚妍略微的躲在张氏的身后,被张氏推了一把,她才挤出勉强的笑,“祝四姐姐年年有今朝!”
“我们都给你准备了东西,快拿上来!”贤惠的张氏笑着道,目光更多的却是留意这楚升文的神色。
就有丫鬟托着拿着东西走到楚静的面前。楚妍送的是一副画,楚娴送的是一盒子的她自己刺绣了花的帕子,而张氏的礼就又些重了,是一只很有价值的镯子。
“我好象还记得,这是你娘家陪嫁来的压箱底之物啊!”楚升文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手镯,“这东西你应留给娴儿妍儿,给静儿却是不能的!”
“都是我们的女儿,老爷说的什么呢!”张氏笑着道,吩咐丫鬟将东西送去静园后,就张罗着大家都坐了!
待大家都坐定,国公府的下人们开始一批一批的上前来道贺,这般礼过后,才开始动筷子吃饭。
楚静并没有厌烦不耐,毕竟这是这个身体的生辰。
吃过饭,楚升文亲带着人去外头放了些鞭炮,女儿家的十三岁生辰并不需要很隆重,但这鞭炮却是必须要有的。还有就是会包了礼送到平时交好的朋友亲戚家去,这是向着大家宣告,家裏有女儿大了,可以来议亲了。
等到以后亲事定下,出嫁前,才会有一次正式的及笈礼。
张氏则是过来叫楚静同她们一起去写亲戚朋友的礼帖。如张氏料的一样,楚静并没有同往参与,她看着楚升文说,今日,她更想去给母亲温氏上柱香,然后去看看外祖母。
“静儿,懂事啊!”楚升文心裏有是酸楚又是欣慰,让下人准备下去。
楚静要给温氏上香,是替原主尽心,而看外祖母,除了替原女尽心外,也是想去看看温建成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楚静这几天都不曾得到温建成那边的消息。
楚升文看了亡妻温氏的牌位后,陪了楚静前往。
温家,侯老夫人听得楚升文和楚静同来后,原本昏昏欲睡的她一下就醒了,她一面让人将楚升文和楚静往屋中请,一面的让人去将大公子请回来。
此时的温建成正在皇商端木府中,替府上的老太君治疗顽疾。
端木府的老太君于氏有心疼的顽疾,每到深夏,就要心闷难受,厉害的时候整个人会窒息晕厥。这也是儿子孝顺,家境富贵,才从鬼门关前转了数次,也一直活的妥妥的,只三十年来都找不到原因,吃药无数,也依旧是一入了夏就要犯病。
可这一年,夏未深入,老太君的病就犯了,人在窒息中晕厥了过去,最后呼吸是回来了,人也醒了,可心口却是一直疼着,离开的时候,老太君直拉着儿子端木真的手说不想活了。宫裏的医正也请来看了,外头有名的医郎也请了来,可大家都束手无策。
而温建成在第三天自告奋勇的前来,毛遂自荐的说他能根治老太君的病。
皇商端木真是大孝子,本不敢随便什么人来都让人给老母亲看病,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的办法了,此刻他就守在老太君的床前,目光紧紧的盯着喝完药后就昏睡了过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