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楚静,她可不能让楚静落在旁人的手裏。
小蚕眼睁睁的看着宁远离开去,心裏好不难受。她送他的东西,他为了一个妖媚女人,就这样用出去了!
小蚕的师傅讥笑轻语,“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看到了没有,他的心裏,可没有你!”
小蚕咬咬唇。低垂了头。
“人呢?”侍女直接的带着宁远却是回了他的帐篷,起初宁远欢喜的以为楚静已经被送到了他的帐篷内,可揭起帘子进到帐篷发现没楚静的身影后,他的心就急噪了起来。
侍女并没有委屈惶恐的神情,她对着宁元裏礼后道。“公子息怒,你的姑娘,自然会送过来!”这点信誉没有,暗夜帝王也不会存在那么久了,“奴婢带公子来这裏,是因为公子所易之物贵重。怕是有人会盯上公子您,长老才特意交待了,让奴婢带公子先回来!”
“你快去。让他们快点把人给我送来!”宁远不耐烦的挥挥手,侍女一礼,离开了去。
混鹏这个时候也进到了帐篷中,他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微微的咳嗽了几下。嘴角忽的溢出血丝,他伸手一擦。看了眼后,什么话也没有。
宁远则是坐立不安的在帐篷裏转圈圈,感觉分分钟都是煎熬。
一直到他所在的帐篷外响起一名老者的声音,宁远立刻的过去揭起了帘子来,帘子一起,他的目光就一下的越过老者,落在老者身后由二名侍女搀扶着的楚静的身上。
“这位公子……!”老者向着宁远行礼,可宁远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绕过老者就到楚静身边,他很是粗鲁的推开那名二侍女,然后一把抓着楚静的手腕,将她往帐篷裏拽。
楚静眼神很平和,顺从的由着宁远往裏拽。这个时候,楚静就是心裏想反抗也是反抗不得的。她只有思维还是清楚的,身体,却由不得她做主。
宁远根本就不管那神色流露出不悦的老者,他的眼睛只看着楚静,他直接拉了楚静到床上,让楚静坐下后,就立刻的用毯子将她露在外的香肩雪颈都严严的包起来,包好后,才转身看向老者,摇着头吩咐道,“这身裙衣不成,你另外送一身来,要这些地方都不露的!”宁远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位置比划着。
老者点了点头,吩咐侍女去办,而他的眼光在青隐的身上看了看后,又看向宁远。青隐的身上,老者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到是这个世家公子,被之前的东西滋润,有着上乘的修行体质。至于混鹏的存在,老者也察觉不到。
老者上前,对着宁远客气的一礼,“这位公子!”
宁远蹲在楚静面前仔细的端详楚静,他确信眼前的人就是楚家的楚静。
听到老者客气的声音,宁远头未回,手取了楚静的一缕白发相看,话语则不耐的问,“还有事吗?”
“老夫是来提醒公子,早些雇佣我暗庄暗卫离开此地为好!”老者话语满吞吞的道,他从袖子中取出一只玉瓶子搁在桌子上,“还有,这是解摇,服下解药,美人可以恢覆本来性情,若不服用,则神智清醒,但身体会服从您的意愿!”
宁远这才转过身来,他看了看搁在桌上的玉瓶子,又看了眼老者,宁远不笨,还是很聪慧的人,他一下就从老头的话裏听出外音来了,老头的意思是,离开这裏,怕是会有些危险。
一旁青隐也皱了下眉头。
老者说完话放下药瓶后一作揖,就离开的帐篷去了。
宁远着是走过去取了玉瓶子在手,倒出了瓶子裏唯一的一丸药,他侧转头看看楚静,楚静也正看着他,表情柔和,但眼眸却分外的清寒。这个眼神的含义,宁远很清楚。
宁远看看手裏的药,看看楚静,再看看药,再看看楚静。他心裏自然是矛盾的,若是不让楚丫头服下药,那她就会永远这样的顺从他,永远这样的听话安静。一旦让她恢覆本来性情。
宁远就想起了自己被“折磨”的种种。
最后,宁远贱贱的一笑,他走到楚静的身边,在她的面前蹲下来,二指捏着药,在楚静的眼前晃了晃,“你放心,药呢,我肯定是会给你的。不过么,我得先将大仇报了!”
宁远阴邪邪的笑起来,将药装回药瓶子,将药瓶子往旁边一搁后,他伸出双手,左右抱住楚静的头,然后伸出舌头,对着楚静的唇,轻轻的舔了下去。
她的眼睛越发的清寒,那种淤怒很明显的流露在眼中。但宁远却并不停止,他坏坏的笑着,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看着楚静的眼,舌头和唇则是在楚静的唇上舔一下琢一下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