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其实不是娱乐圈文啊,哈哈哈哈,基本就是个小粉丝追大男神的白日梦,所以有的地方就点到为止啦,哈哈哈么么哒!下一本见!
☆、番外
(上)
乔大金头一回看见顾环,小伙子正傻x似的在广场中央的大喷水池裏捞东西。
大夏天,天气热得不行,总有好多流浪汉会在喷水池裏洗澡什么的,乔大金就顺便的,把顾环当成流浪汉了。
乔总那天心情很不好,因为他弟弟为了个小白脸跟他翻脸。小白脸是弟弟花钱买的,包在家裏准备做金丝雀,可没想到包着包着,居然包出了感情。乔弟弟改过自新,决定这以后就只爱小白脸一个,为讨爱人欢心,顺便还关起大门跟不正经的哥哥划清了阶级界限。
于是一夜之间,爱吃好玩又好色的乔老板孤苦伶仃的落单了。
乔老板喜欢美女,收集美女就跟人家收集纪念币似的,整个公司,从保洁到秘书,无一例外全是大美女。
除了养眼,他就是想体验一下古时候皇帝开后宫的感觉。只是这个后宫是没有正宫娘娘的,因为除了大批美女乔老板还养了个刁蛮成性的坏儿子。
坏儿子叫乔大宝,是一只大浣熊。
但凡遇到感觉对路的,乔老板都会把人带去给大宝看一看。但大宝难以取悦,起码这几年,被他带回家的这些美女小姐,没一个可以入眼的。
儿子不中意,结了婚也未必幸福,所以乔老板就这么一路厚着脸皮单上来了。没事耍耍小流氓,空了闲了就找乔弟弟一起出去吃吃玩玩,有炮约无炮预约,总结起来一句话,就是日子过的挺美的。
可是现在乔弟弟独自从良了,还从了个男良,乔老板很不开心。
他想,男人有什么好的,穿着衣服一嘴毛,脱了衣服还又一鸟毛,不但骨头也大,肌肉还硬,能玩?玩得起来?
掐了烟摇摇头,乔老板想,不能玩,男人玩男人,多没意思。
放眼望着中心地带的喷水池,他发现那个流浪汉还在池子裏蹚来蹚去,上身打着赤膊,唯一的一件衬衫被围在腰上兜成了个大口袋。流浪汉好像在捞东西,捞一点往大口袋裏装一点,但是光线不好,看不清他捞的啥。
乔老板问陆仁珈:“会不会讲故事?”
陆仁珈一楞,说:“会啊,你要听什么?”
乔老板说:“就是那个小年轻没事往河裏丢大板斧,结果一斧子削死个金河神那个。”
“……”
陆仁珈:“乔总,那叫金斧子银斧子,而且斧子没削死人,河神也不是金的……”
不等他说完,乔老板盯着车窗外面的眼睛忽然诡异的亮起来:“哎我艹!我艹我艹!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陆仁珈一扭头,水池边上有两个人正在打架,一个皮肤黑,浑身上下的黑,而另一个只光了上半身,白得跟条鱼似的,带着亮光。
乔老板兴奋了,说:“来来来,下註下註!”他观察了一下,“壮的黑……瘦点的那个白,就小黑跟小白吧,你先挑,随便挑,黑的还是白的?那个比较厉害?”
陆仁珈:“……”
乔老板让陆仁珈把顾环从水池旁边捡回来的时候,顾环一脸血,全是鼻血,让那个黑皮肤的打出来的。
谁也没想到那个黑皮肤下手会这么狠,不过三五分钟,就打得顾环晕过去了。
把人带回酒店,乔老板终于看清他衬衣裏兜的东西,是钱。十几张粉红色的毛爷爷,全让水给浸透了,还被人捏得皱巴巴的。
乔老板说:“看什么?我又不稀罕你那点钱!”
顾小舅站在浴室外面,眼睛被拳头砸肿了半边,脸上鼻血流的无法无天,还横行霸道得往两边飞。
看到他眼神裏的防备,乔老板不耐烦了:“放你娘的十万个心吧,我没打什么坏主意!第一你现在实在是丑得没法看了!第二,老子也不喜欢男人!就是一时脑热了想做回雷锋!明白?!”
乔老板暴发户,但人前绅士派头十足,学着老外往上举起一双手,他打算好好的秀一把自己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形象,可结果“不喜欢男人”那句刚出口,人家就一头挤开他,直冲浴室洗澡去了。
乔老板回到外面跟陆仁珈扯了会儿皮,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听见浴室裏有吹风机响,心说这流浪汉还挺不客气,知道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再走。可吹风机一响就是二十多分钟。
乔老板又耐不住了,心说小伙子头发可不长啊,吹这么久,这是吹了头发又接着吹腿毛啊?
他轻手轻脚的往浴室溜过去了,溜到边上,轻轻的推开一道门缝。
正对着他的是个白屁股,不会打架的流浪汉蹲着呢,手裏举着吹风机往墻上吹。
一墻毛爷爷。
乔老板楞了楞,心说:“……这富晒得……辛酸又霸气啊……”
这件事情在他们认识之后的几年裏经常被乔老板拿出来当故事说,他说顾小舅喝多了,往喷水池裏丢软妹币,想着池神上来之后还他一堆美元或者英镑啥的,结果钱丢少了,黑社会出身的池神很生气,派了头大黑水牛上来直接就把他给拱倒了。拱完人还抢钱,抢得顾小舅流了两大行长鼻血,人样都没了。
每次乔老板一说,必定引来顾小舅的白眼,以及持续一个礼拜的冷遇。但是乔老板脸皮厚,顾小舅冷归冷,丝毫不耽误他粘他。
乔老板粘他的理由其实有两个,第一,乔老板也爱钱。跟他这种后天修来的爱不一样,顾小舅对钱的爱发自内心。钱就跟他的遮羞布一样,没有钱就赤身露体,顾小舅要脸要皮,当然不肯让自己赤身露体。所以他拼了命的赚钱,只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漂漂亮亮,像个高级人。
除了钱,乔老板有个新发现,他发现顾环长得挺好看的,尤其是两条腿,又长又直,简直跟象牙一样。为着这双美腿,他有事没事就约顾环一起去游泳洗澡蒸桑拿,为的就是有机会一饱眼福。
但人都是蹬鼻子上脸的,看久了,乔老板难免手贱,想摸摸。这就有点困难了。
正常的大老爷们谁没事吃饱了张开腿给你摸啊?!
当然他也想直接用钱说话,可想来想去又不敢,怕顾环因此恨了他,十年如一日的捅他软刀子。
于是时间一长,乔老板郁郁寡欢,生了腿的相思病。
终于有一天病到恶向胆边生,他结出了一个坏主意——托人买了块价值颇高的手表,然后带着表盒子,上酒会上找顾环去了。
顾小舅喝得酩酊大醉,回房间的路都走得七扭八崴,李黎把他送到屋裏之后,就带着右来先走了。
刚走不久,顾环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很有规律,隔一段敲三下。他以为是傻外甥又回来,就红着脸去开门。结果门一开,外甥不在,只有条空空如也的饭店走廊,外加走廊上三五步一张,躺得平平整整的钱。
顾小舅定定神,防着自己看错还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低头看,钱还是钱,粉红色的,新鲜得跟肉片一样。
看了一会儿,他嗤嗤的笑起来,说:“你怎么来了?”
顾小舅开始捡钱,一张一张的捡,捡一张亲一张,一路亲到另一个开着门房间裏。
结果一进去就让乔老板给抓住了。
乔老板不敢开灯,可乌漆麻黑的啥都看不见他又不甘心,就偷偷摸摸的开了一盏小壁灯。
顾环醉得迷迷瞪瞪,但一下就被人推倒了扒裤子自然也不肯束手就擒,于是两个人抹黑干了一架,乔老板占不到便宜,索性废了大力气翻到顾小舅身上,然后从兜裏掏出钻表来,唰的带到了顾小舅手上。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啥?!”他气喘吁吁。
而顾小舅躺在地上,瞇着眼睛看那只表,看着看着,人也不动了,软绵绵的说:“kallania……”
乔老板忙着剥他的裤子:“喜欢吗?”
顾小舅乖乖的点头,说:“嗯。”
乔老板把他的裤子丢开了,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扑上去就是一顿狠摸。
顾小舅的腿果然是中看又中用的,看着好看,摸起来还特别的滑特别的舒服。乔老板摸得尽兴,顾小舅也被他摸软了。
盯着手上的新表爱不释手,他完全忘记了还有裤子这回事,乔老板摸得他舒服,他就哼哼唧唧的叫了两声,还用脚踩了乔老板的大腿,从鼻子裏发出湿漉漉的长音。
乔老板瞬间就有点不好了,抱着两条腿又是亲又是摸,摸到裏面,竟然鬼使神差的拉开就干了一炮,结果直接把人给疼晕了。
当天夜裏,乔老板就跑了,跑出北京直奔海南岛,走之前谁也没告诉。他不敢告诉,怕顾环顺着蛛丝马迹找来,再一刀阉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困死了,只写了半章,剩下一点明天再写。
☆、番外二
乔老板避猫鼠似的在海南岛呆了一个多礼拜,走之前,他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比如夜裏睡觉的时候被人破门而入,然后大枪管子顶着脑门啦,或者走在路上直接被大铁棍子揍成傻x,再暴力点,也可以来个酒店房间大爆炸什么的。总之他设想了一百种可能被顾环弄死的理由。
但是充满幻想的日子一天天,竟然风平浪静。
乔老板又不开心了,感觉自己被平淡的生活彻底辜负,他才不信顾环是这么大度的人。
顾小舅最小气了。
就比如他们认识的人裏有个爱吃豆腐的老外,那次也不过是借着酒兴摸了一下他的屁股,结果当场就被顾环打得鼻血横流。
啧啧啧……回想起当时的景象,躺在泳池边晒太阳的乔老板当场打了个冷战。
猛地一下从躺椅上坐起来,他抱住两条粗壮的胳膊抚了抚,然后大公鸡似的拧着一颗脑袋四处看。
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个雪白瓷砖的大泳池,裏头装着蓝汪汪的一池洗澡水,再往外是挂满绿色植物的围墻。然后监控探头,监控探头,红外线监控探头,针孔式监控探头……探头,探头,探头……
重重的安保措施围住个乔老板在中央,简直有点此去经年,岁月静好的意思。
于是乔老板安心而失望的躺下去了。躺下去之后两眼一闭,摸着肚子长长的嘆了口气。
他想,顾爱钱这个小气鬼,竟然还藏了颗这么好的屁股!啧啧,小气,太小气了!
心裏惦记着,乔老板终于在这一天抱着一丝丝被人道毁灭的期待打开了关机多日的手机。果然一开机就涌进来无数个未接来电跟未查看的短信息。
乔老板激动坏了,老脸红扑扑的,手还抖了几下。他一条一条的往下看……这么多天过去了,顾环竟然只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发了一条短信。
来点的显示时间是他逃离北京的第二天,而短信的发送时间在是在昨天。
顾小舅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上次你给大宝订的浣熊小屋到了,我最近忙得抽不出时间,有空你自己过来拿一趟吧,或者让人过来拿也行。”
……
手指头啪啪啪的往上点,再啪啪啪的往下按,来回好几遍,乔老板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日光浴晒久了晒瞎了自己的狗眼。
这裏边怎么就没屁股一点事儿呢?就算没有屁股,他在顾环腿上咬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牙印又怎么会没有任何消息呢?!
乔老板一皱眉,愁死了。
这不应该啊……
……难道那天喝的烂醉如泥的不是顾爱钱而是他乔大金?
自以为美滋滋的把人亲了睡了,结果搞半天其实啥事都没有干成?
乔老板立刻给陆仁珈打了个电话,说:“顾爱钱有没有找我?”
陆仁珈说:“找了啊,就刚刚才找过你。”
“刚才?”
“啊。”
“……那他说没说找我干什么?”
陆仁珈说:“好像是说大宝的新窝到了,我正打算过去拿呢。”
乔大金摸摸嘴巴,放心了,说:“行了你别去了,我这几天就回来,到时候我自己去吧。”
挂掉电话,乔老板又往脸上戴起了大黑蛤/蟆镜。他万分肯定自己肯定是把顾爱钱给睡了,并且睡得爽之又爽酣畅淋漓。而顾爱钱之所以不找他麻烦,原因也只能有两个,要么就是真喝大了,大到彻底断片,要么就是……其实顾爱钱也觉得他技艺过人。
嗯……不管原因如何吧,反正目前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自己暂时安全了。
兴高采烈的,乔老板在第二天就返回了大北京,一回去就给顾环打了个电话,问浣熊小屋的事情。果然顾爱钱在电话裏的声音也很平静,说到大宝的时候,甚至还露出了一点关切之情,这又让乔老板森森的内疚了,内疚的同时又感觉十分的感动。他想,自己估计是误会顾环了。其实他除了过分爱钱跟偶尔态度凶残之外,还是个很好很和善的人。
于是乔老板高高兴兴的跟顾小舅约了时间,说晚上几点几点到顾小舅家裏去,亲自把浣熊小屋给拿回来。
然后他十分准时的去了,去的时候还买了一大束红玫瑰。
然后一进门,狗腿就让顾小舅给打断了……
当时的战况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顾小舅一言不发,打得乔老板满地乱爬,当然乔老板也并不是一点都不反抗的,满捧的玫瑰花被他抖了个乱七八糟,,满天的碎花瓣裏,他狠狠的,照着顾小舅的脸颊一口咬了下去。
事后回忆起来,乔老板表示他当时是想亲他的,但是腿太疼,疼得他心裏都快起恨。
不过嘴巴一贴上顾小舅的脸,他又有点小激动,腔子裏噗通噗通,就跟捂了一只癞蛤/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