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颖薇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想起了洛程程狠毒的话,急忙要坐起身,腹部剧痛,手术的伤口让她不能随意动弹。
她又跌回了病床上。
心里不安极了,苏颖薇连忙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确认家里平安。
母亲嗓音沙哑的说:“家里都没事,就是你父亲昨晚淋了雨,发高烧,现在在诊所输液。”说着,又哭起来:“薇薇,你是不是真的卖了一个肾?”腹部的伤口,疼得越发厉害,苏颖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只是说了一句:“我没事。”母亲哽咽气愤道:“那个陆遥川,根本不是人!我早就告诉你了,那种有钱人,是我们小门小户高攀不起的,你不听我的!结果呢,这么多年死心塌地,你换回了点什么?”苏颖薇哑然,半响之后,才艰难的承认:“我跟他已经离婚了。”父亲退烧之后,母亲赶来照顾苏颖薇。
手术伤口,养了一周之后,才能下床走动,母亲随即就给苏颖薇办了转院,不想她跟洛程程那个可怕的女人待在一起。
离开医院那天,苏颖薇看见了陆遥川。
他推着轮椅上的洛程程,正在医院花园里散步,苏颖薇只看了一眼,就红了眼睛。
母亲拽了她一把,说道:“别看,脏眼睛。
你就当这几年的光阴,全都喂了狗!以后,妈给你介绍更好的男人,咱们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苏颖薇闭上了眼睛,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