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妈!”猛的睁开眼,破落的天花板,纸糊的窗户被风吹的飒飒直响
肩膀的血液不知什么时候停止,和衣服粘在了一起,曲起双腿回想着刚才的梦境,一滴泪划过,肚子不适宜地叫了起来
“咕,咕”了两声,嘆了口气,几根藤条爬上了窗户将入口遮严
从空间掏出一口小锅,将洗干凈的小鱼扔了进去,炸了一半突然想起来鱼的内臟没弄,手直直地伸了过去硬着头皮将鱼拿了出来,好不容易剖开了肚皮取出内臟,拿到水管面前打开水龙头冲天的水銹味直冲鼻子,匆匆弄完放入锅中继续炸,等到皮肉泛白捡起一块肉放入嘴中
“呕”鱼肉还是一股的水銹味,看着两手被烫的通红,强行硬逼着自己又吃了两口垫了垫肚子便上了床
“浅秋,来吃饭吧,浅秋?”
“于妈?于妈你在哪”
声音在空落落的房间回荡“呵,梦做多了连现实都混着梦境”
“唔,请问有人么?咳咳,有人不?”房间的门被敲响
“谁?”
木质的门经不起折腾轰然倒下,带起一片尘土,隐约可见门后的人举起的手停留在空中依旧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
“……那个,咳咳,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林浅秋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黑衣人走了进来,手捂着腹部,血滴滴落下
一条白带抛了过去落在黑衣人头上“包扎好,别害我”
“呕,不是我说你这鱼是人能烧的出来的?”
“我又没请你吃,既然不吃还给我”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
“不是人话你听得懂?”
你特娘的就是个人才,我无话可说。黑衣人伸手给了个大拇指,找了个地坐了下来
“兄弟,来帮我下,我够不到”两手之间距离还差了一个拳头
“死了,听不见”林浅秋翻了个身便再没了动静
“……我尼玛我尼玛我尼玛!”
“大哥,夜深了,别尼玛尼玛,把那东西召来你就不尼玛了”
“吼,吼”窗户上的滕蔓中伸出了五个黑色的长指甲
“……”
“……”
黑衣人朝林浅秋看了看一脸窒息
“那个,叫啥,不是我,一定是你滴下的血迹引来的,你信不信”
“我信,您别说了,受不起”
“……”林浅秋摸了摸鼻头,一道风刃闪过黑色的指甲随风而断
“好了,没事了,坐吧坐吧,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下”
“不用了”
看着被血染红的布条歪歪扭扭地搭在伤口上,林浅秋摇了摇头挥手将布条扯下
“啊!你撕布条就算了你怎么还连着皮一起撕啊”黑衣人痛的脸色发白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心帮你,你信不”
背对着林浅秋有些崩溃,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放在平时这个人早死了几百回了,这次内心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哎呀,别这样,我帮你,真的,这把是真的帮你”从口袋掏出了点药涂在了伤口,拿出布条重新裹了一圈
“谢谢”
“不客气,不过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和别人靠近?”
点了点头“冷冽”
剑眉配着紫色的单凤眼微微上扬,高挺而薄的鼻梁,五官恰到好处的比列
“林浅秋”
“你看你的背崩的死紧,我都怕你一个忍不住跳起来打我”
“不会”
“不会就好,不介意就上来凑合着一起睡”合衣躺在了床上拍了拍手边空余的位置
“你”
“不要问,我不想说”
“不早了,睡吧”
感觉做了一个梦,周身冰凉如坠入寒窖,底下深不见底,抬头漆黑一片
听着身边人急促的呼吸声,想了想还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听着呼吸声渐渐平稳,冷冽想抽回手,却不曾听到弱弱的一句“别,别走,别丢下我”,像是被人踹痛的猫咪对着唯一一个停留下的人蹭了蹭头
月亮下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抬手拂去,抚平眉目间的皱痕“不管你经历了什么,能让你伤痛的都不是良人”
清晨的阳光分外闭眼,身上压了条手臂有点麻“冷冽!”
“嗯?”
“你特么的谁准你把你的猪蹄放在我身上,没点逼数么”
“呸,昨天还不知道谁抱着我的手不放”
“放屁,大清早的你做梦呢把你”
“啊,救命啊,大力,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