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有没有备用钥匙,拿过来”朝着林慕喊了一声
“有有有”身体比脑子先动,赶紧将钥匙递到纪楚手上,打开了门,裏面一幕令他肝胆欲裂,林浅秋斜躺在床背,嘴角和鼻子都溢出着血,脸色微微发灰,站在门口似乎被固定住,挪不动脚,看着医护人员来来回回奔走,套上呼吸机,心跳覆苏,抬上担架
过了好久,将钥匙扔给林慕,扫了他一眼“他要出事,你们一家就等着给他陪葬”,门口的林清风听到这一句,心口一窒,忐忑不安地看了眼纪楚
随着救护车的远去,这所宅子恢覆了以往的平静,与平常不同的却是在门外一群黑衣人的包围下带着一丝寂静的恐怖
“请回去”一个黑衣人拦住林清风伸出的脚,年轻气盛的林清风自从来到这所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受过这种委屈,猛的摔了门
“你轻点,还闲事不够大”
“他们到底是谁,凭什么围住我们家,你就任由他们围着,你不是有警局的朋友,让他们过来啊,把这些人弄走”林清风在沙发上大吼大叫,张牙舞爪着
“闭嘴,警局的人来了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林慕捂着额头闲林清风太吵
“林浅秋什么时候有这种朋友,他是什么惹到的,真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直困在这裏,我不要这样,他怎么不赶紧死了,祸害”
“你…”
“哦,他祸害?”纪成走了进来,盯着林清风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最后停留在脖子上几个草莓印看了几秒,收回了眼神,吹了吹手指甲“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才来这几年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微微靠向沙发后背
“纪总,您别生气,他口无遮拦,您就当大人不记小孩过……”
“纪总又是个什么玩意,你搞清楚这是我家”林清风一把站了起来,逼近纪成,从高处看着坐在底下的纪成
一派悠闲的整了整衣服,挥了挥手,两名属下走了进来,直接朝林清风膝盖一踹“咔,咚”跪了下来
伸出手捏住林清风的下巴狠狠一拽“除了纪楚还从没有人这样对我说过话,我差点都忘了”说完,看向林慕微笑道“不好意思啊,出手帮你教训了下你儿子,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手机铃声响起“出事了,浅秋手术大出血,你把林慕他们父子给我带过来,需要输血”
“是”
“凭什么我要去,我不去!你做梦,让我给他献血”林清风挣扎着
“你这儿子看来很是少根筋啊”林慕看着纪成额头汗直冒
“来拿胶带给我粘上,吵的头疼”
“唔唔唔”林清风狠狠地瞪着纪成
“怎么,眼睛不舒服,想要我替你扣了”掏出匕首在眼眶四周划着,渐渐有一丝血痕冒出
“纪总,纪总,别,能不能看在林浅秋的面子上别扣,求你”看着跪下的林慕
转头说道“哦,林浅秋的面子?”
10、回忆(3)
冰冷的眼神令林慕喉头一哽,张了张嘴又闭上
“怎么,刚才不是叫的挺大声”手上又下了几分力,血珠滚落。被胶带捂住嘴的林清风痛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可惜纪成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白费周折
做回座位,用手随便抓了张纸擦干凈刀嫌弃的往窗外一扔,又从衣服裏掏出一块手帕,擦干凈手指,交给了下属
一顿操作令本就吓得面无血色的林清风眼角也开始抽搐不已
“怎么,你有癫痫?”看着林清风不停抽搐的眼角,纪成感觉有点窒息。开玩笑!给那位祖宗的血恨不得倒入碗中在验验色泽,尼玛要是这人身体有什么问题,通过血液传播给那祖宗他不得凉凉
用手拍了拍林慕
“没有,他绝对没有奇了八怪的病”那个时候的勇猛,尼玛,是说的玩的!让他停都停不下来,老腰差点散架
“没有就好,记住你说的,出了事你负责”将手上一个录音笔递给了纪宸“这是证据看好了,别丢”“……”
“……”
“从小到大,什么事纪楚从来不会慌乱,都是从容不迫地处理完成,只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林浅秋。他是纪楚心尖上的人,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让他自杀,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打开烟盒点燃一支烟,徐徐吐出烟雾,令人看不清道不明
许久,车子停下,“人带来没有”门被一个大力踹开,纪楚站在门外浑身冒着冷气
“滚下来,耽误了林浅秋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林慕和林清风赶紧下车,林清风匆忙中还被车口一小块凸起坢了一下,好死不死朝着纪楚那个方向倒去,闭着眼睛等待落地的痛楚,却听见耳边传来极不耐烦地声音“你还要闭眼睛闭多久”
猛的睁开眼睛,一个精致流畅地下巴线条,凸起的性感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