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坐在李寻欢身边,拿起盒子当中另外一只夜光杯,李寻欢等着太子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就提起酒壶到满了酒杯,随着鲜红色酒液的註入,夜光杯微微的荧光显得酒的颜色更加神秘,太子拿起来抿了一口,“寻欢还没有回答孤的问题呢。”
“臣只是想到了以前的趣事而已,殿下见笑了。”李寻欢觉得4年前的事情,肯定是以前了,只不过被笑的对象就在跟前,也不好明说。
“什么趣事,方便告诉孤么?”朱佑樘绝对是给个梯子就上房的典型代表。
李寻欢……不方便成么。“也没什么,就是以前臣小时候顽皮,不想兄长爱读书,被父亲打手而已。”小李探花果断睁着眼睛说瞎话。(老李探花……我生的两个儿子都很爱读书,没被打过。)
“哦,李大人如此学识,小时候还那么顽皮,我以为李大人儿时就很用功,不然如何能如此年轻就考中探花。”
“殿下谬讚了,下官惭愧。”李大翰林赶紧谦虚。
“孤可没有,当初孤有问过父皇,三甲文章李大人应该能上第二,但是父皇觉得一是成就父子三探花美名,二也是觉得李大人有些年轻了。”朱佑樘想起当年第一次被父皇牵着手去看殿试,微微抬眼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就是他发现自己看刘永诚的,当时自己还瞪了他一眼呢。
两人也就着这个话题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一些闲话,朱佑樘看着李寻欢白皙的手指拿起酒杯又放下,一杯就喝完了,这人可真是千杯不醉,不管喝多少都没有一丝醉态,当李寻欢又一次放下酒杯,朱佑樘就提前拿起酒壶慢慢给李寻欢斟满了酒,两人就这么沈默下来,朱佑樘微微瞇着眼睛看着李寻欢拿起酒杯喝完他斟的酒,又一次放下了杯子,也不说话,也不动作。
李寻欢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也没註意,喝完这杯太子斟的酒后,才发觉气愤越来越奇怪,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直觉不像是好事情,就站起来躬身,“夜深露重,还请太子殿下早点回府,莫要染了风寒。”
朱佑樘早就在李寻欢站起来的时候就放下酒壶坐直了身体,等李寻欢说完,就将两个夜光杯收到锦盒裏,慢慢的盖上,“孤今夜来才发现张胜拿错了杯子,这一对孤拿走了,明日叫张胜在送来。”说着站起身,“孤深夜打扰了,李大人先休息吧。”
朱佑樘手裏拿着锦盒出了院子,李寻欢紧随其后,将太子送走后,回到书房想了一通,也想不到太子今天晚上是什么意思,只能先行休息,明天是他去宫内值班呢。
朱佑樘拿着这对杯子回了太子府,张胜要接,太子摇头示意了一下,只能跟在太子身后。到了书房,朱佑樘拿出李寻欢喝过的那只杯子,把另外一只杯子扔到了张胜怀裏,“去到这个杯子重新包下,明日送到李家。”
张胜……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