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太子府。
“殿下,你要去哪裏?”周甚拦住要出门的太子,礼官马上要来太子府。
这一个月时间很急,太子必须做好充分准备,礼部定了时间很满的计划,随着圣旨一起送来了太子府,太子收到圣旨当晚在书房坐了一晚上,周甚就觉得不对,一直守在门口,怕太子做出冲动的事情。这不,第二天早晨太子脸色因为熬夜显得苍白,但是神情决绝,像是做出了什么选择。
“备马,去李府!”周甚看到这情况,吓的都快尿裤子了,张开双臂抱住向大门口冲的太子死也不放,“张成!张胜!你们眼睛瞎了还是死人,快过来先把太子带回书房!”
张胜看看周甚又看看张成,他也觉得太子情况很不对,可是张成没动啊,自己笨,师傅走的时候叫自己对太子忠心,但拿不准的事情最好看张成!那张成呢,张成确实没动,他知道太子和周甚之间好像有什么小秘密,做奴才的不好问,但是冲这两年太子对李府的殷勤,也猜到了一些,他又不是笨蛋张胜,所以才不好拦着,虽然知道周甚做法是对的,但是太子毕竟是自己的主子,看这意思是要对李探花做点什么了,张成也一时乱了心思,不知道该拿什么主意。
“周甚,你大胆!放开孤!”朱佑樘剧烈的挣扎着,也骂起了身边的两个大太监,“你们两个要背主么,把周甚给孤拉开关起来!”
这时院子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太监,看裏面这情况吓的腿都软了,摔倒在地上也不说话,张胜看太子周甚一边拉扯一边急速的小声说着什么,张成在一边默默不发话,貌似这院子裏只有自己这一个正常人了,那就自己问这个没眼色的东西吧,“死东西,有什么事情闯进来,你倒是说啊!”
那小太监被张胜骂醒了,不敢看院子裏的主子,低头趴跪下大喊起来,“殿下,礼部派来准备太子大婚的官员到府门口了,公公,咱们这怎么办啊?”最后一句瞧瞧抬眼看了看张胜,张胜也不知道怎么办,又看太子他们又看张成,太子周甚听到后没搭理这边反而拉扯的更厉害了,倒是旁边的张成吩咐了起来,“张胜你带他下去先把礼部来的人安排到花厅裏,太子正在换衣服,一会就去见他们。看什么!还不快去。”
张胜看看正在“换衣服”的太子,听到张成最后一句才动脚提留起跪着的小太监往外面走。
张成说完话就走到那边拉扯的两人那,顶着太子的怒骂和周甚一起把太子架回书房。
“你们两个是要造反吗?放开孤!你们两个狗东西!”一边骂一边乱蹬腿脚,可惜人多力量大还是被张成周甚驾着胳膊强拉回书房,一进屋子,张成就反脚把门关上,和周甚把太子架到椅子上后,立刻就跪下,“嗵嗵嗵”的磕头,一下下撞在地板上,“太子息怒,容小人一言,”说完就跪立着不动,等着太子的回答,周甚看到张成这么来一出,太子也不挣扎了,放开太子也跪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