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云闭上了眼睛,李寻欢看龙啸云嘴皮子干的起皮,去倒了杯温水,想叫龙啸云润润喉咙,龙啸云只是闭眼躺在床上充耳不闻,一副要死的样子。
过了一会小厮端进了药来,要扶龙啸云起身喝药,可是一看龙啸云这副样子,无措的回头,“少爷……”
李寻欢嘆了口气,“你下去吧。”接过了药碗,坐在了龙啸云床边。“大哥,世上何事能比自己性命重要”,药碗被紧紧攥着,李寻欢抖了两下,终是仰头闭上眼呼了口气,“大哥,表妹对我虽有情谊,但寻欢并无此意,我也对表妹一直寄情于我颇感无奈……”端起了药,看到睁开眼睛的龙啸云,“大哥你先把药喝了。”
龙啸云被李寻欢扶起身体就着李寻欢的手喝完了碗裏的药,靠在床上,一副等着李寻欢继续往下说的样子。
李寻欢的把药碗放在桌上,坐回床边的椅子上,自嘲的笑了笑,“我不喜欢表妹,自知不是良人,大哥性情很好,又……为表妹如此,寻欢也放心了,大哥好好养好身体才是现在最重要的。”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龙啸云终于说了睁开眼后的第一句话,“我知道……谢谢寻欢了。”然后又躺回了床上。
李寻欢听到身子顿了顿,出门后靠在了柱子上,一脸的虚弱。
这时后院来人通知林姑娘知道龙大爷好像生病了,送来了些补品,另外想请少爷去后院问下龙大爷的情况。
李寻欢心裏钝钝的痛,一时想到表妹,一时又想到龙大哥因为爱上表妹,一心寻死,而且自己都答应了龙大哥,挥手让下人下去。身体晃了两下,站起身,自己独自离开了李园,上街散心。
李寻欢恍恍惚惚的走着,他走了一路,都是些匆匆忙忙的路人和街边叫卖的小贩,想找个清静点多地方,就往远离闹市的地方走去。
越走越偏,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后面突然有人走近,“让让,让让,哎,谢谢您了。”人声突然惊醒了李寻欢,让轿子走了过去,看到轿子停在了飞仙楼门口,李寻欢皱了皱眉,怎么走到青楼这裏了。对于找寻安静地点的李寻欢而言,还有比早晨的烟花之地更安静的么。
李寻欢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裏,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李公子?”声音是个女人发出来的。
李寻欢朝发声的地方看去,正是刚才的轿子,轿子旁站着个姑娘,看样子刚才轿子裏做得就是这位女子了。李寻欢也没细看,“姑娘叫住在下何事?”
那女子走近了些,弯腰盈盈下拜,“给李公子见礼了,公子可能忘了奴婢,月前公子在知府大人的酒宴上,奴婢有幸见了公子一面。”
李寻欢想了想,月前张知府确实请他去饮宴,貌似有叫清倌人来弹了两曲,李寻欢细细看身前的女子,嫩粉色的衣服更凸显的肤如凝脂,弯弯的眉毛,光华晕染的眼睛,眼角一颗泪痣,一派风流天成的样子,可说是难得的尤物了。
李寻欢虚扶了下女子,“姑娘请起,恕在下眼拙,若不是姑娘提起,在下确实忘记了,那日张大人确实请了几位清倌人,在下记得有几首曲子弹得不错。”
“李公子谬讚了,能得公子夸奖,仙儿真是万分荣幸。”那女子,也就是林仙儿缓缓起身,嘴角微微涟绮,显出被人夸奖后的羞涩。
李寻欢一听,那日晚宴确实弹曲的姑娘技艺很高,给了李寻欢很深的印象,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位,“姑娘曲艺精湛,李某并未夸大其词。”
林仙儿抬头看了看李寻欢,似是在辨认李寻欢话裏讚美的真假。“那既然如此,仙儿可有幸在为李公子弹奏两曲?”
李寻欢看着面前羞涩笑着的女子,与自己的表妹似乎有几分相似,但是容貌更显娇媚,想到表妹,不知不觉点了点头,然后醒悟了过来,低头苦笑了一声,这……何尝不是一个好方法。
林仙儿看到李寻欢点头,微微示意身周的人进去通报,笑容满面的引着李寻欢入内。
林仙儿知道李寻欢,当年名满京城的探花郎,太原名门李家唯一的主事人,年少多才,英俊潇洒,家资丰厚,名门出身,不正是她们这种女子最好的归宿么?而且这位探花郎还是未婚。想到这裏林仙儿笑的更加妩媚,将李寻欢引进了平时那些客人掷千金都不一定能进的小院,引到了林仙儿从未有男人踏入的闺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