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盯着李寻欢看了一会,“嗯,孤知道了,还请李大人送孤回京,孤定当重报!”朱佑樘经过刚才知道了李寻欢是武功高手,而且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在通州附近,自己决然是走不回去的,去官府寻求帮助也怕会出事情,目前能依靠的只能李寻欢,虽然李寻欢救了自己就不可能害自己,但是还是先说好为妙。
“是,臣定当送殿下回京。”救出了太子难道还能仍在路上,李寻欢早就想好了要送太子回京,但是情况还是得和太子说明,看着太子应该是个聪明的,“臣有一言,望殿下容禀。”
“李大人请说。”朱佑樘觉得这就是在谈报酬了,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就等着李寻欢说想要什么,什么都给的话。
李寻欢一见太子使劲想做出一副有气势的样子就好笑,结果真“扑哧”一声笑出来了,赶快止住,“咳,殿下,臣护送殿下回京是臣子本份,万不敢向殿下要求什么,但臣在此确实只有一个请求,希望殿下能够答应,不过时间紧迫,咱们还是边走边说。”李寻欢早就辨认好了方向,说完也不等小太子答应,就抱起来太子朝着该是京城的方向走去,当然不是官道,沿着通州连向北京的运河走,河边有高高的芦苇,可以阻止河上来往船只的窥探,也可以阻止来自官路的询问。
朱佑樘在李寻欢说前面时,还摆出一副我还不知道,你换个话说也是想要报酬的表情,后面还没表达自己的意见就被抱起来,吓的“哎呦”一声,想起现在的情况又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小手,听到头顶李寻欢貌似又传出了闷笑声,果断放下手,抓住李寻欢的前襟,就听着头顶穿来的声音,“殿下,臣希望殿下可以不要说出臣。”声音很稳,一点都听不出是在一边赶路一边说话。
“为……为什么?”朱佑樘刚把头抬起来说了一个字就被灌了一嘴气,只能把头埋在李探花胸前。
太子闷闷的声音从胸前传来,李寻欢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随着声音自己衣料的震动。“没什么,只是臣过两年就要致仕回乡,希望可以不要卷入朝堂。”
小太子这回没说话,只是用手往前拉了拉李寻欢的衣襟,示意他接着说,“臣家裏就剩下臣一人了,臣希望回乡守着祖宗的基业,而且……”接着拉,“而且臣的表妹,也是臣的未婚妻也在等臣回乡。”
听到这裏,朱佑樘感觉心裏闷闷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琢磨了一会,可能碍于年龄也琢磨不透,接着在李寻欢胸前遮风地说话。“孤知道了,孤记得周家在京外静宜园有一出避暑的院子,你带孤去那裏就好,”朱佑樘说的是周甚告诉他的周家在京城外面重要的据点,这次算是派上了用场。
“还有,你的恩孤会记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总感觉很激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