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回大清之雍正 >

作品相关 (17)

章节目录

在脸上呢,他要是猜不到看不出来也就怪了。

“也对啊。”胤祚摸摸脑袋,后知后觉的说道,那他之前还偷偷的翻墻跑了,真是够丢人的,还不如就直接告诉他们,从大门裏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那师傅,我们走吧。”胤祚走在旁边,悄悄拉住柳繁生的袖子,面色泛红的悄悄说道:“师傅,我跟你商量个事,我昨晚跟做贼似的偷偷跑出来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柳繁生点了点头,但他也不可能会告诉别人,这别人裏自然包括当今皇上了。可这六阿哥离开京城的事,还是要让宫裏知道才行,可他们自己根本无法联系上宫裏,只有宫裏能联系他们。因为这样,他们也只能先跟着胤祚身边,保护胤祚。

康熙亲军皇帐内,康熙没有病倒,胤禛却病倒了。原本是康熙身体有些不适,但也只是有些疲软,调理两日便可没事。胤禛担心康熙病情加重,一直守在身边照顾着。胤禛顾着康熙,忘了顾他自己,风寒入体,当晚便发了寒热。

胤禛原本只是觉得有些寒冷,竟比前几日的感觉更甚,但没有在意,直到晚上睡下,半夜竟开始全身酸痛,才知道,他自己着凉了。原本不想让康熙知道,只是自己偷偷看点姜汤驱寒即可,可他忘了他的疼痛感是常人的几倍,根本无法忍受,也没有办法再入睡。

狠狠的咬着牙,胤禛心想,他请求同皇父一起,便是想着能做些事情,现在看来,他自己反倒成了拖累。原本他的身体情况好了很多,也很少再着凉发热证了,没想到竟在这关键时刻病了。胤禛忍不住轻哼出声,他一直都想找到一种能麻痹他的神经的药,可一直都没能找到。很多种有麻醉效果的草药他自己都尝试过,可斟酌过后,还是副作用大,只好放弃。

胤禛逼自己忍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血色,吓了来见胤禛的梁九功,问道:“四阿哥,你哪不舒服?”

“我,我没事。”一说话,连说话声音都沙哑了,胤禛急忙说道:“梁公公,胤禛只是着了点风寒,不打紧,这事就别禀报皇父了,皇父他整日操心战事,就不要让他再为我分心了。”

“这……”梁九功很犹豫,四阿哥说的没错,可这是他要是瞒着皇上,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想着,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说道:“那先请军中太医过来看看,先给您瞧病,四阿哥您觉得如何?”

“劳烦公公了。”他知道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如今是他全身疼痛,似有无数根针在身上扎一样,只有紧咬牙关,忍下去了。

太医看过后,就像胤禛所说的,只需服用几日汤药,胤禛随口问了一句:“太医,是否有做成的药丸,现在行军中,服用药丸的话,也方便些。”

“回四阿哥,有是有,但只有续命的急救的药才有。”制作成药丸,费时费力,普通的病癥并没有。

“这样。”胤禛想着,以现在的工艺,的确成本很高,如若能够大规模制作的话,倒是可以降低成本,广泛应用。

胤禛服用了汤药,整了整自己,去皇帐请安,进去之前,还使劲拍了自己两巴掌,使自己的脸不那么难看。胤禛一进帐,便感觉到康熙心情很是不错,面色从容,目光更是凌然坚定。

“儿臣给皇父请安。”

“胤禛,听梁九功说,你今天不太舒服,怎么了?”胤禛看了眼梁九功,见他无所表示,便想,看来这梁九功的话是说了一半,否则皇父也不会这样问了。

“回皇父,儿臣无大碍,只是昨晚睡的有些不好,有些乏力,已经请太医看过了。”如果实话实说,必然不会轻易过去,风寒之事可大可小。他想,他喝了药,好好註意,很快便没事了,只要皇父他无碍就好。

听胤禛这样说,康熙正想问太医怎么说,便听帐外禀报,紧急军情。康熙神色一冷,这葛尔丹已经进入了他几路大军的包围圈,跑了跑不了,难不成又出了疏漏?

从梁九功手裏接过加急军情,康熙快速扫过,略过一大段无用之语,仔细看着有关军情的奏报,裕亲王部尚未到达指定地点,葛尔丹再次派出使者,表示何谈之意。

好个葛尔丹,又是这套,既然如此,那朕就奉陪到底,这个口袋再放松点,让你的人全部都进来,然后再一网打尽。

“来人!”

“在!”

“命裕亲王部不必快速行进,白天休整按兵不动,晚上行进,命其部三日内赶到。”

“来人,传旨,传裕亲王即刻见朕,其部军中事物由胤褆代行其职。”

胤禛看着情形,如果不明就裏的话,怕是认为皇父要问责于伯王,然后由大哥行主将之责了。不过,伯王与皇父感情笃深,也极为了解,应该不会错解皇父的用意才是。不过大哥就不一定了,怕是会起了越过伯王的心思。

康熙命福全为使臣,同葛尔丹议和,但在康熙派出使臣的同时,狡诈的葛尔丹却加快了进行速度,福全先锋探得其部已与二十九日深入驻屯乌兰布通,距京师仅八百裏,京师告急!

福全同时也料得葛尔丹会有此动作,提前上疏奏于康熙,并将侦查情况及时报于康熙。康熙下令福全部火速前进,进驻乌兰布通,全面阻击葛尔丹。

康熙一夜未眠,算算时间,裕亲王部与黎明时分便可进驻乌兰布通,今日两军必有一战,首战务必得胜,才得意全面击溃葛尔丹。康熙仔细分析了敌我双方之优劣,葛尔丹初入乌兰布通,地形不熟,长途行军,气势大减,这都必将拖其后腿。这场仗,在他看来赢面很大。

胤禛看来,这首战,葛尔丹必败,兵力悬殊,以伯王之才,焉有不胜之理。这几日胤禛的风寒之癥,时好时坏,虽不再全身疼痛发热,但仍旧浑身无力,总是控制不住昏昏欲睡。

虽极力撑着,可眼颊还是沈重的好像要粘到一起,时不时的就没有意识了,好似睡过去一样。

“胤禛,这些日子跟着朕觉得如何?”康熙随意的问道,在康熙看来,胤禛的适应能力很强,不仅没有让他失望,反而做的更好。

胤禛猛地惊醒,根本没有听到康熙说了什么,只知道康熙在问话,看向梁九功,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答么,还需要看别人?”康熙沈声问道,他没想到胤禛会有这样的反应。

“回皇父的话,儿臣并非不会答,而是没能听清皇父的问题。”这时候唯有说实话了。

“哦?说说那你想什么呢,想的如此聚精会神。”

“儿臣在想乌兰布通!”他记得前世葛尔丹布了骆驼阵,伯王部虽破了此阵,但亦损失不少,如何才能将损失减到最少,这是个问题。

说起乌兰布通,康熙便也不再过问胤禛了,继续把註意力放在地图上的特殊标註的那片区域上,战况如何明日便有所分晓。

京城紫禁城毓庆宫,胤礽焦急的等待着来自于前方的消息,虽日日都有战报,但他就是没有收到一封胤禛的回信。送往前方的奏报裏,胤礽夹带着他自己的私心,早已安排好,奏报一到大营,属于胤禛的信便会从裏面分出来,不着痕迹的递到胤禛手上。

那些前方消息裏只有战况,不会有一星一点的关于胤禛的,但胤礽还是看了很多遍,就是想从中确认一个结果,那就是皇父胤禛他们,一切都好。

胤礽无奈的笑,他不是早就知道他不会回的么,就是不死心,现在的禛儿,就不会给他任何一点让他可以误会的机会,就让他自己小小的幻想一下,都不可以!

那些被胤礽费尽心思带去的信,好好的躺在胤禛的怀裏,贴在他的胸口,只是,其中任何一封都没有被开封,裏面写了什么,胤禛一概不知。胤禛能做的,只是将其收好,不去看,不去想。

作者有话要说:无力,真的不会写打仗,好想跳过打仗,废话好多,自pia~~

看来看去,写的不好,还是发上来了,轻拍

☆、55重见

康熙得到捷报,裕亲王福全与葛尔丹于乌兰布通交锋,首战得胜,全军士气大增。康熙下令乘胜追击,绝不给葛尔丹喘息的机会。

康熙心情甚好,竟有心拉着胤禛下棋,胤禛棋力不弱,但还是被康熙赢得落花流水。正在兴致上,康熙准备再来一盘,见梁九功匆匆进来,伏在康熙耳边,悄悄禀报:“皇上,大营抓了三个身份来历不明之人,怀疑是葛尔丹的探子。”

“好好审,定要审出个结果。”康熙放下手裏的棋子,思索着说道。

“只是……”梁九功从手中拿出一个玉佩,递到康熙的手上,“皇上,你看,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了这个。”这玉佩一看

便是宫中之物,而在他看来,定是某位皇子之物,只是如何会落入探子之手,这其中必有蹊跷。

“这……”康熙一看,就楞住了,这不是胤祚的玉佩么,怎么会出现在这裏,暗道一声不好,急忙问道:“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回皇上,怕是受了些皮肉之苦。”这几人已经被审过一次了,就是死不开口,要不是搜出这块玉佩,恐怕也不会这么快报到他这裏。

康熙手紧了紧,急促的吩咐道:“梁九功,你去看看,把那几个人带过来,就说朕要亲自问话。”这要是胤祚……最好不是,这孩子怎的如此胡闹。

这下梁九功也想到了一种可能,加快了脚步,往关押着三人的营帐走去。走到的时候,没有再听到审讯问话的声音,怕也是因为玉佩顾忌着,顿时松了口气。

“梁公公,您怎么来了,皇上有什么旨意?”本以为抓到三个人,他终于要立一大功,没想到其中一个小子身上竟有宫裏的东西,这不是摆明他抓错人了。不过,也有可能是遗落在宫外,被这几人当做挡箭牌的。

“皇上口谕,将这三人送过去,皇上亲自审问。”见人一脸菜色,安慰了两句,“你也是职责所在,但这事不宜声张,尤其是这玉佩之事。”

“属下明白。”一身冷汗,心有余悸的问道:“梁公公,这三人是?”

梁九功平板无波的说道:“这三人自有皇上定夺。”说完便不再理会,直接进入营帐裏,梁九功先是看到了他柳繁生,那个高人,再往旁边看去,样子有些熟悉,但仍能看出六阿哥当初的影子,六阿哥,竟是他们!

“来人!”梁九功也不免急切,本要脱口而出的松绑还是咽了回去,说道:“将这三人押往皇帐。”这白天耳目众多,只能先这样了。

柳繁生见是梁九功,便松了口气,这下应该可以见到皇上了。如果见不到皇上,他们几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即使暴露六阿哥的身份,谁能相信已经死了的人还活着。他们为什么不辩解,不解释,只是因为他们无话可说,即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三人被抓,他已经在想对策,看怎么能逃出去,可竟有人对他们突审。柳繁生突然想到了六阿哥身上独属于皇子的独一无二的玉佩,便引导着他们从六阿哥身上搜了出来。见那人见到玉佩后神色一变,便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虽说凭他们个人之力,可以从这几人手中逃脱,可毕竟是中军大营,他们几人根本无法全身而退,甚至可能被就地正法。

梁九功和柳繁生交换了个颜色,叫他们暂时安心,一切等见到皇上再说。胤祚本来昏了过去,被人一碰,又醒了过来,四处一看,看到他皇父身边的人,瞪大的了眼睛,还好他没有冲动,叫出声来,只是心裏越发激动了,之前的恐慌害怕都消失了。他这是要见到皇父了么,终于能看到他了,他这算是因祸得福么?本以为他们混入军营被抓,会被当成细作探子处死,没想到竟有了转机。自从被抓的那一刻,胤祚便一直在懊悔,都是他任性,不仅没有做什么,反而连累了师傅他们。即使他死了,在黄泉路上,他也没脸见他们。他们几人被抓,也完全是因为他,要不是他不停劝,非要在这裏打听皇帐的所在地,想着能偷偷看看皇父,他们也不会被人怀疑到,继而被抓。

胤祚也挨了几鞭子,但是也是挨得最少的,尽管如此,身上还是一抽一抽的疼。自出生以来,胤祚便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哪时候不是被人捧在手心裏。即使生病期间,也未曾受过这样的疼。胤祚暗骂自己,疼吧,活该,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有能耐,能这样么。被骗,被抓,被打,这一连串遭遇,胤祚突然发现,他自己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他始终都是活在别人的保护中,何曾长大过。

被压着走在路上,尽管不会有人直直的把憎恶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但是那充满着痛恨和仇视的情绪清楚的表露着,因为他们不是别人,而是身份不明的探子,大清的敌人。被自己人当成是敌人的感受很不好受,但那也无可厚非,如果是他,也定会如此。

康熙帐内,下了一半的棋再没有动,而是紧盯着门口,思索着,这要真是胤祚,该如何将这件事情解决。

胤禛在一旁也规矩的没有问,如果皇父要告诉他,自是会跟他说。虽他也很是奇怪,到底发生了何时,但这不是他该问的,只好静观其变。

过了好一会,胤禛见梁九功回来了,伏在皇父耳边耳语了一句,皇父便神色一变,又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奇怪着,就听皇父说道:“知道了,带他们进来。”

“胤禛,你过来。”既然胤禛在,那这事就不再瞒着他了。

“是,皇父。”胤禛知道皇父是有话要跟他说了。

“待会看到人后,你不要激动,日后再跟你解释。”胤禛这孩子是个重情之人,对于胤祚的死很是伤心,他这个阿玛如何能不知道。

心裏无比奇怪,倒是会是什么事。正想着,就见几个人走了进来,还是他认识的人。如果他没有认错,那两个不是柳家叔侄么,他们怎么会在这。还有这个孩子是谁,怎么跟他死去的六弟如此之想象,胤禛完全懵了,一头雾水,不知该作何反应。

胤祚见了康熙,激动之情难以言表,不顾规矩,直接扑了上去,抱住康熙,哽咽的喊道:“阿玛,祚儿好想你。”几年了,他终于又见到他了,皇父他还是那么英武,一点都没变。

“草民参见皇上,草民没有护好六阿哥,请皇上责罚。”他的确是失职,即便他本可以不接受这保护之职,他如此之尽心尽力,只是因为缘分,还有没有正式拜师的师徒情分。

康熙回抱住胤祚,情绪也很激动,这胤祚被放在宫外几年了,他竟一次都没有看过,是他这个做阿玛的不对。几年了,这孩子竟也长这么大了,这要是再不见,恐怕以后都认不出来了。

“起来吧,说到底还是朕的问题。”说着轻轻擦去胤祚的眼泪,“不哭了,来,让阿玛好好看看你。”在胤祚这个被他除了皇子身份的儿子面前,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阿玛,不再是他的皇父。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仙妃难为 教授好会C萧牧野笔趣 [足球]并肩而行 罪恶都市-女警炼狱 绿茶男配活不过三天 吃定这位许警官 冒牌尤物 我有一口炎黄气 超神学院之大日横空 这甜宠给你要不要啊[快穿] jing品H小说短篇合集 武侠诸天从笑傲开始 末世唐毒 天命神婿 [重生]非亲非故 穿越之抗日1936 哈利波特之魔法元素使 我真的不想再卧底了 重生校园:学霸男神太高冷 星河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