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marilyn几乎独来独往,她以前住的公寓,房东也早就不知去向……唉,不过是二十几年前的事,当时在榆树大道讨生活的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离开了、找不着了……只剩下我一把老骨头,不晓得逃到哪去,最后还是回到这裏。」keir拿下眼镜,抹了抹脸,脸上的沟壑写满了长久以来的疲惫。
「关于她,我的记忆只剩下这些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年轻人。」
「再给我一杯咖啡吧,任何有关她的事都可以……比如……她有宗教信仰吗?」loki想起了怀表附着那张短笺,一边再掏出了一张大钞。
「……喔,是的,她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每个周日都会上教堂,做完礼拜之后会到我老婆开的小卖店去买牛奶……嗯,穿着,她平时穿得很保守,不像她在跳舞时那个样子……她都是自己一个人,至少我看到的时候是这样子……」
keir开始琐碎的回想,但大部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一整个下午loki花了两百美元见证榆树大道的更迭兴衰,老人的记忆到底是零零碎碎的,没什么重点;skadi没有骗他,marilyn的情报到这裏真的中断了,她跟那个婴儿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在下城区彻底消失;但他还获得了一条宝贵的线索,教会,怀表上所付的短笺记载了圣经章节,秘密也许就藏在这裏。
loki闭上眼睛,想象着当年被迫沦落风尘的marilyn会做些什么事,天主教的教意是禁淫邪的,每天她浓妆艷抹、努力地卖弄身体只为了求得一口饭,甚至餵养她不合教义、未婚生下的孩子时,内心的煎熬和痛苦必然要有个出口,否则,如何可以维持她内心的平衡?
那无疑是向神职人员忏罪及告解。
几经都市重划,街道早已有了大幅的变化,但是数据袋裏,skadi贴心地附上当时下城区的地图,假设marilyn因为上班的地缘关系居住在榆树大道一带,那么要找到她的教区并不难。
他回到家裏,把车往车库裏停,原本放着rolls-royce的车位还是空空如也。
thor整天没回来了,根据他昨天的行程,应该是直接和未婚妻过夜,现在不知道正在哪家饭店裏「卖力工作」,既然公爵对婚事有所疑虑,那么最快的方法就是将新娘本人从身到心都搞定,这类型的千金一但为爱痴狂起来,谁都拦不住她嫁的。
loki刻意绕到东厢去,frigga参加慈善晚会去了,sif则担任她的保镳,整间大宅子只剩下五、六个佣人及odin的随床护士。
odin虚弱地躺在大床上,床边的点滴是他当前唯一的营养来源,loki进了房间,护士识相撤到了一边,对于这位低调的二公子,她们是不会主动告知病情的﹝或许因为他的地位在家族中并不重要﹞,而loki多半也停留不久,大多数他都是跟着frigga一起来。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odin的时日不多了,他的双颊凹陷、皮肤呈现缺乏养分的枯黄;三个月前,一次无预警的昏迷检查出他已是肝硬化末期,积劳成疾及无可避免的应酬让权倾阿斯加德的allfather才过了六十岁就倒下,近日更是因为腹水引起的肝昏迷屡屡发出病危通知。
loki看着他叫了二十几年的「父亲」,内心五味杂陈,早知道自己并非odin亲生、也早已知道了无法和thor并列在同一个水平的事实,正因为卑微的出身,他照着养父的期望,忍下所有受训的痛苦,成为了aesir的鹰犬;然而这份忠诚真的出自于爱,或是他根本无从选择?
在垃圾城的时候,没有人教过他怎么活,而镜头转换至这座金碧辉煌却同样冰冷的宫殿中时,他只能顺着odin打造的模子生长,多出来的部分、剔掉,缺少的部分,就强制拉长它。
不只是他,sif、thor、甚至是frigga,都是如此。
他们都被关在漂亮的笼子裏,扮家家酒似地演出标准的上流家庭,外头不会有人知道他和sif的双手染过多少血,也没有人知道,原来相貌堂堂、磊落光明的thor,竟然会疯狂沈迷于与养弟的乱伦关系。
这个养弟,还可能是laufey的儿子呢,呵呵。
他缓缓走出了odin的房间,回到西厢的二楼,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到调查局长的私人专线。
虽然政府机关早就下班,但拥有这支号码的人就代表他拥有体制外的特权,向对方表明身分之后,loki直接说明来意:「我要莫朗事件的完整数据。」
对方显得有些为难,毕竟在选前敏感时机,再炒作这件惨案很不明智。
「你知道,贵局的调查一直没有完整公开,二十几年了,许多当时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