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过了普通上下属的范围了,所以,也只能用老同学来解释了,毕竟当初是唐磊自己调她当了助理,所以多照顾下也是说的过去的。
“有这样的老同学真好,体贴的像个男朋友啊~”小护士感嘆着,然后将药往病床旁边的铁桿上挂,认真并且迅速的将针扎进林诗文手背上的血管裏。
“不错哦,年纪小小经验很老道啊~”小护士的速度很快,林诗文几乎感觉不到痛。
“那是,这针我可是从小玩到大,闭着眼睛都能扎,好了,你自己一个人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别睡着了,你一共有三瓶药水,这瓶完了后按床后面的按钮叫护士来换药。”小护士收拾了东西然后笑盈盈的离开了病房。
病房不大,标准的四人间,林诗文对面两床一个是中年妇女,一个是老人家,和她同一边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一手挂着药水,一手翻着一本杂志看的认真,似乎并没有发现旁边的多了个病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的脸色有些潮红,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他脸庞那刚硬的气质,如果要林诗文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男人,林诗文只想到中国式贵族这个词语。
第4节:004、这个病友有点冷
大概是林诗文的打量太过肆无忌惮,旁边在看杂志的男人突然转过头,视线直直的和林诗文对上,清冷的问道,“有事?”
“没事,没事~”林诗文有些抱歉的连连摇头,想着自己也真是的,怎么可以盯着一个帅哥花痴这么长时间呢。
男人没再说话收回视线继续翻着手裏的杂志,林诗文转回头暗骂自己是个大花痴,估计这会儿帅哥就把她当花痴看了,难怪和她说话也是面无表情的。
过了半个小时后,旁边男人按了床后面的铃叫来了护士换药,林诗文超级无聊的将视线投到护士拿过来换的药瓶子上,哇塞,好大一瓶,和她现在那瓶比起来就像是一个怀着孩子的妈妈。
“你是哪裏不舒服啊?怎么要挂这么一大瓶的药水啊?你速度放这么快不痛吗?”林诗文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
男人撇了眼林诗文,半响才吐出几个字,“水土不服,而已。”他的后两字个语气稍微有些重,似乎在想,要是不回答这个问题,旁边这个怪女人是不是还会继续问。
“水土不服啊?你不是本市人?”林诗文了然,难怪那个男人脸上会有些潮红,大概就是因为水土不服引起的,便又道,“我刚来这裏的时候也水土不服,那时候我就学乖了,以后去外地,一定不要马上喝外地的水,可以先去超市或者便利店买点矿泉水过度几天,等适应了天气和气候后再停掉,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大反映的水土不服了。”
男人微微蹙眉,但是还是嗯了声象征性的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翻着手裏的杂志,摆明了不想继续理会旁边罗说的女人。
但是,那一声貌似拉开距离却万分有礼貌的谢谢在林诗文的耳朵裏却显得很友好,特别在此刻万份无聊的时候,林诗文直接将谢谢当作一种示好的表示,又知道男人是刚来本市的外地人,就更加热心的开始向人介绍本市的特产和风景等等。
林诗文在一边说的天花乱坠,丝毫没有发现旁边听的人完全就没有回应过她一次,而男人的眉越皱越深,似乎有些不耐烦。
“闭嘴!”在林诗文喋喋不休中,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暴发了。
男人冷不丁的冒了两个字出来惊得林诗文直接呆滞,嘴巴还停留在上一个字的嘴型上,目瞪口呆的望着旁边的男人,就连手机响了也没有反映过来。
好容易才回过神来,有些受伤的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她的热情一下子被泼了冷水,于是她在心裏恶毒的诅咒,他出门找路人问路没有人会搭理他!
“餵!领导,有何吩咐。”林诗文的手机很少会响,自打进了公司,就算响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唐磊。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不会是睡着了吧?”唐磊一副我就知道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