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容被奴兮连拖带拽,拉上了马车,谢有容最后想既然要去,便将小十也带上,还给云舒。
到了山脚,再不能坐车,谢有容挑帘跳下马车,看着眼前的高山流碧,只中间建了一片寺庙,大大小小几十个院子,红砖黄瓦,气泽氤氲,的确有几分佛家庄严气氛。
她终于收敛原本的轻慢态度,整理仪容随楚应轩和奴兮上山,路上有行人或上山,或下山,还边走边说刚大师为她刚摇的签如何如何,好的预示着什么,坏的有什么避让方法。
奴兮抱着小白听得有滋有味,对谢有容道:“姐姐,我们上山也求个签,如何?”
谢有容戏谑的问:“想求姻缘?”
“才不是!”奴兮红着脸否认:“我才不要姻缘,我只要师兄!”
“哦——……”
“姐姐讨厌,你才是该问问姻缘的说。”奴兮看了楚应轩一眼,添了一句:“师兄也是!”
楚应轩才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
好不容易到了长夜寺,谢有容与奴兮先燃了柱香,再叩拜几下菩萨。
她倒没什么所求,只是大家都这样做,也跟着做了。
之后又有和尚推销,说旁边挂满明黄色布条的那棵树是许愿树,施主你有何心愿,不妨写在上面,心诚则灵,菩萨这么近,必定看得见,遂了施主心愿,父母,前程,姻缘,总有个放不下的……唉,两位姑娘,要不要两张?
谢有容与奴兮相视一笑,自动没算楚应轩的份,买了三张,谁知这次楚应轩没有在一旁看,而是在她们买完之后,对那个小和尚道:“我也要一张。”
小和尚惊讶的看着他:“公子也要?”
谢有容也惊讶,楚应轩在她看来几乎完美,生来高贵,该没有求不得的东西才对。
“姐姐,你不是不会写字吗?把你想要的告诉我,我帮你写?”
奴兮已经将她的心愿写好,又要替谢有容写,谢有容抢过她手中的毛笔:“我只是不会写覆杂的字,恰好,我这个心愿比较简单。”
她铺好布条,正要写,却听旁边传来爆笑之声,“姐姐,你看你握笔的姿势,还说会写字,你当它是筷子吶!”
“坏丫头,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女子无才便是德吗?”谢有容蘸了一下墨汁,冲着奴兮张牙舞爪:“再说我把你的脸画成小花猫!”
奴兮立刻举起双手,把脸捂了一个结实:“我错了。”
谢有容回过头,又开始酝酿,上次在孔明灯上,她写了“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八个字,这次写什么呢?她已经不再遭遇危险不测,日子也越来越平静,求的,也该是父母有关吧。
她一手按住布条,一手握着笔,七扭八拐的写道:爸妈身体健康。
最后还在末尾画了一个瞇眼弯唇的笑脸。
而旁边,楚应轩与小十也将心愿写好了,他们一同将布条甩上了树,谢有容暗暗记下楚应轩的布条位置,心想今夜便是通宵也要把布条找出来,看看他还有什么求不得!
之后楚应轩与主持交涉,说要住几日,谢有容没认真听他怎么交涉,只把小十拉到一旁,道:“你先去你家公子那裏,告诉他我来了,让他……呃……做好思想准备……嗯……呃……也不着急和我见面,也给我时间……做思想准备。”
奴兮在一旁听着发窘,见个面罢了,让他看着你现在过得好,还需要什么思想准备?
谢有容忧郁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懂我有多纠结的。”
奴兮默默别看脸,很是为云舒拘了一把同情泪,捧着一颗真心结果被这样践踏,真可怜。
小十沈默离开。
将房间收拾好之后,奴兮拉着谢有容去抽签,两人都倒霉,抽到了下下签,面面相觑:“还去解签吗?”
谢有容心裏有些虚,“我问的是事业,你呢?”她想问《续毒》前程如何。
“我问的是你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