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即起哄:“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陈嘉辞吧,当初大学的时候就一直追你,如今又闹绯闻,是修成正果了吧。”
他们不比外界不知情况的观众,对谢有容的秉性还算了解,知她心高气傲,从来不做龌龊之事,再兼之曾经陈嘉辞疯狂追求了那么久,要结婚早结婚了,何必如报纸上所言,横插一杠做了陈嘉辞情妇。
“不是他,是别人。”
众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果然如此四个字。
“能入了你的眼的,该不是寻常的角色吧,不会是总裁之类的吧,咳咳,原谅我们俗了,一般人真不敢招惹你。”
谢有容扑哧一笑,“抱歉,虽然我是个演员,可是我的故事,真不如电视剧情丰富多彩,他……就是一个小小的策划,而且,我第一次见他,印象也并不是很好。”
“啊,印象不是很好?”
“是,我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当着他面时口蜜敷衍,背后却骂了个狗血淋头,恰好骂得兴起,被他偷听到了,我那时吓得要死,怕他告状,谁知忽然有人说,我不该招惹的人的妻子死了,死前还对他念念不忘,我当时就想,哈哈,他完了,我安全了。”
众人会心一笑,这个初遇的过程,的确不甚美好。不过,谢有容也会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是谁。
“我想他死定了,谁知那个不能招惹的人却大度的原谅了他,我又不淡定了,使尽了方法自救……”
想起那时,她还真是天真,没有经历过生死,没有经历过爱恨,没有经历过求而不得,没有经历过弃而不舍,当君长笑会像电视剧中的皇帝一样,无论如何生气,都会网开一面。听他不厌其烦的讲述他与姬柳之间的故事,当听一个笑话。
初初心动,该是那场小雨。
楚应轩撑着油纸伞走到她面前,为她遮雨。
她只觉他怎么可以长得那样好看,衣着装扮那样好看,气质温润,说话的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莫怪婉兮即使做了君长笑的妃子,也对他念念不忘。
之后便是落霞峰,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轮廓虚幻,让她为色所迷。
她承认,最开始,她对楚应轩,只是肤浅的喜欢他那张脸。
直到她与他住在一起,渐渐了解他的个性与为人。
他拾起她的发放在唇边亲吻,他勾起她的手指为她戴上花环戒指,在打雷下雨时将她揽在怀中,在星光璀璨的夜色裏为她放烟花。
他对她说,她不是怪物,她只是一个流落异乡的过客。
他对她说,她在这璃国没有归属感,但却处处受这裏制约,漂泊沦落,无亲无故,无依无靠,觉得伤心寂寞,日子难挨是自然,所以想要回去。
他对她说,她看到落花,就会想到自己国家的落花,看到月色,便会想到自己国家的月色,眼中所见,目光所及,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是一个异类。
但是,异类,并不是怪物。
他对她说,既然回不去,又何苦为难自己,她该为未来做打算,而不是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都说,养小动物的男子既温柔又善良。
楚应轩,该是最温柔最善良的那个。
又从不扭捏做作,不知道自己心意时,便明确拒绝她,明白自己心意后,又明确的表白。
不像君长笑和姬柳,藕断丝连,拖泥带水纠缠了那么久,还是看不清对方究竟有几分心意是真。
她该好好珍惜他,紧紧将他握在掌心的。
谁知还是被那一缕贪念侵蚀,落了个此生无法覆见的结局。
楚应轩。楚应轩。
你恨我好不好?
爱一个人,总可以移情别恋。
恨一个人,却无法移情别恨。
如今的你,知道我已失踪的你,有没有焦头烂额四处寻找,有没有负气难过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