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到三个月,还是没能逃脱陈嘉辞的魔爪。
“他不放过你?谢有容,做人不知好歹不懂感恩也便罢了,能不能别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听谢有容说你怎知道是我不放过陈嘉辞,而不是他不放过我之后,邹陶陶就像被逆着抚毛的小猫一样张牙舞爪道:“谁爱上他了啊,我只是觉得他那么痴心还被你践踏而已,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值得别人对你那么好,你不就是长得漂亮吗?你的角色哪个不是人家导演看到陈嘉辞的面子上给的,还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绯闻,你知道你每次和别人的男人亲近他有多难过吗?你知道是他的生日他为了昨天的晚餐筹备的多久吗?你知道他昨天晚上打算向你求婚吗?可是你呢?你为他做了什么?”
谢有容哭瞎了,这到底算什么?昨天夜晚和陈嘉辞滚了床单的女人,今天却气势汹汹的跑来问罪她怎么不爱他?谢有容看着邹陶陶觉得十分不理解,你应该是与他最亲近的人,怎么看不出来他是个人渣呢?她反唇相讥:“是,我什么都没为他做,我就是让他博了一个风流浪子回头的名声,让他继续残害你这样的无知少女,可以吗?”
“……你!”
“我怎样?邹陶陶,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理智的女孩子,没想到也这么天真,被陈嘉辞的表象迷惑,一他能有今天全是仰仗着父辈的庇佑,自己半分本事没有,就算他有本事,那也不是什么大本事,他连最基本的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一点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让你为他说话?”
“那、那是我愿意的!”邹陶陶满面通红。
谢有容冷笑:“哦,原来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许是谢有容目光中流露的蔑意太明显,邹陶陶更加生气,扑过去要捂谢有容的眼睛,高跟鞋却忽然一崴,全身都扑到谢有容身上。
谢有容现在的剧组,拍的是一场三国的戏,最近穿越很火,这场电影是讲一个现代少女穿越到三国见证了那一场乱世的事,自然,主角与谢有容是无缘的,她演的是名满三国的美人小乔,已被曹操锁入铜雀臺中,在剧中也只几个镜头。
这次导演为了体现大小二乔的美和哀愁,特意将铜雀臺搭在一座湖上。
烟波浩渺,美人凭栏,多么有意境。
只是意境是一回事,质地确实另一回事,栏桿好看却不牢靠,谢有容被邹陶陶这一扑,竟然连带着木屑一同栽进了湖裏。
湖水沁凉,谢有容只懵了一下,便想划上岸,却听邹陶陶一声尖叫,想是她的落水把她吓坏了,心中顿时生了一丝捉弄之心,这人刚才把她批判得体无完肤,吓吓她就当报仇。
谢有容浮上水面深深的吸了口气,又潜入水下。
谢有容之前并不会游泳,能现在这样都是依仗着导演的功劳,她演的小乔在剧中不堪曹操对她的囚禁,从铜雀臺中跳下,前天导演拍小乔在水中的特写,原本有些厚重的曲裾在水中轻柔如纱,如莲花一般袅娜绽放,青丝凌乱的曳着。导演要求这个镜头要做到极致的唯美,重拍了无数条,等他效果满意了,谢有容也学会了游泳。
许是拍过太多次,这种时候她竟然能够在水中舒展身体,而后缓缓的睁开眼后,却吓了一大跳!水中竟然同样有一个少女,穿着美丽的宫装,梳好的发髻缓缓散开,她似乎向自己游来,可水的阻力太大,拼尽全力,还没有触碰到谢有容的手指,便沈入黑暗,谢有容惊得一下从水中冒出来,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只是还没等她抹去眼帘上的水珠,便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搁住下巴。
她疑惑的看去,却是一柄散着寒光的剑抵在她的咽喉处,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恶狠狠的对她道:“你是谁?为何会从念柳湖中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