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容暗暗观察,竟然没笑?
“黄瓜失恋痛哭,茄子安慰她:爱情不单只是甜美、只是沈醉、还有心碎、还有流泪。唉!谁让你爱上洋葱的?”
她讲笑话时本身并没有笑,表情冷艷又高贵,正是她在观众眼中一贯的形象,语气却很欢快,惟妙惟肖,换了旁人,早被她这样的反差迷到,俊美男子却不为所动,眉毛甚至皱的更深。
“一对情人分手,男方死缠烂打道,离开你,我一无所有,女方破口大骂,你不是有病吗?”脸也越来越沈……
“好了我认输,我穿越了,主持人请你大胆的嘲笑我吧。”谢有容垂头丧气,她平时本来就不怎么看笑话,这几个是最近上网时看到的,所以有些印象,她不着痕迹的降低对方的戒心,“对了,我从来没见过你,是特邀的吧?”
男子终于忍不住,抬起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看她的眼神充满探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湖中?姬柳呢?你刚才胡乱说的那些有什么?”
谢有容纠结了,她只是一个花瓶,演技平平,但如若眼前的人也是干这一行的,那真是不给其他明星活路了,要长相有长相,要演技有演技,又如若不是节目而是穿越,那真是不给她活路了,谢有容隐隐已经察觉到男子的怒意。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陈嘉辞是多么的可爱。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谢有容都在回忆这销魂的一晚,她莫名其妙的穿越了,然后……对一个古人讲笑话!
从某方面来说,这同样也是一段黑历史,不忍回顾。
男子松开她,对门外吩咐道:“来人,将她的衣裳换了。”
谢有容“咦”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竟然全身湿淋淋的,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滴了一圈水痕,她刚从湖中冒出就被一柄剑指着喉咙,说不紧张是假的,如果不是男子提醒,怕是连自己浑身湿透都没发现。
两个绾着双髻的少女从外面走了进来,也不说话,扶着谢有容走,谢有容也演过古装剧,也被造型师迫在化妆间内折腾过几个小时,就任两个少女搀扶着进入裏间,换上一袭浅碧色的衣裳,头发也被擦干,少女用一把镂空雕着团团牡丹的碧玉梳将她的头发梳好,却并未绾发髻,任青丝垂落,如上好的绸。
梳妆完毕,两位少女走出去后,对男子行了一礼,道:“回禀陛下,这位姑娘身上穿着的应该是汉时期的曲裾,但质地与细微处却又与记载有些不同,发簪耳坠以及手镯的款式却很新颖,身上没有藏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谢有容嗔目结舌,这——果然是穿越吧——陛下?
男子扫了已经石化状态的谢有容一眼:“既然如此,你们都下去吧。”
“是。”
“是。”
两个少女恭敬的捧着她换下的衣服还有首饰退下,谢有容苦着一张脸看着男子道:“既然你知道我只是打酱油的,那能给我条活路吗?”又一想古人不懂打酱油是什么意思,解释道:“我的意思,我只是误闯此地,没有别的心思,你……可以不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