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长笑看着抖着肩膀似若抽泣的谢有容,又回头看看看守的阿甲阿乙,很冰寒的道:“叫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留着何用?”
阿甲阿乙立刻跪下。
原本这也与谢有容没什么相干的,可是“留有何用”不是等于“给我杀了”吗?
ohmygod!
“不关他们的事,阿甲阿乙一直在房间外面,不知道我裏面在做些什么。”她赶紧澄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古时候杀个人比切菜还容易:“而且你只是吩咐他们不许让我出门,我是从窗户出去的,不算他们失职!”
阿甲阿乙立刻一脸感动的看谢有容。
“哼,如果不是他们有心放你走,你能走得了?”君长笑道:“阿甲?阿乙?是你为他们取的名字?”
“……是又怎样?”谁让他们不说他们叫什么来着。
“原来如此。”君长笑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难怪他们会故意放你走。”
阿甲阿乙也顿时面露一抹覆杂表情。
“啊?”
什么意思。
看谢有容迷茫,阿甲激动道:“我们从小被训练到大,除非主人选择我们并赐以姓名,否则我们一生都是没有名字的,姑娘给了我和阿乙名字,从此之后,我和阿乙就是姑娘的人了。”
六个点在谢有容脑海前飘过。
君长笑道:“我倒是小看了你……”
谢有容想死:“这……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如果不是这货一直不给他们名字,还能让自己有机会误打误撞?
不过这样也就说通了,为何在她说“不如就叫你阿甲吧,他叫阿乙”之前,那两人对她无动于衷,说了之后,就告诉她自己住的是这皇帝的皇后的房子,她在房中用剪刀忙天忙地的时候,那两人也在外面不吭一声故意放她……
君长笑道:“我记得,你当初,同样在这房间,问过朕一句,可不可以给你一条活路,是吧?”
谢有容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是的。”
“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也可以不追究你今日的逃走。”君长笑拾起谢有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在这种时刻,这件事必定是了不得的事,说不定更是一件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大事。
可是早死和晚死之间……
“我答应你!”
当然还是要选择晚死!说不定途中还有什么机遇得救!
君长笑闷闷得笑出声来:“很好。”
谢有容就这样稀裏糊涂,把自己卖了。
这话似乎有哪裏不对劲。
不过,不久之后,她才知道,这稀裏糊涂,糊涂到正好。
因为君长笑派往漳河的人已经回来证实,漳河那日并没有人在河畔吵架,更没有坠河这一说,她来历不明,正好于他的计划有益。
谢有容流落到的这个国家,并不属于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但也不算架空。
她问君长笑寻了一些关于历史的书籍,忍着一堆繁体字竖体排版,看了个大概,豁然开朗!
一切都是穿越惹的祸!
这裏的古史和现代一样,有盘古开天辟地,有女娲造人,有炎黄二帝的部落传奇,有商,有周,有始皇帝建长城,坑儒生,有楚汉纷争,虞姬陪葬,有汉武帝的第一任老婆,幽居长门,千金买赋,直至三国。
约莫是哪个崇拜曹操的少女不小心穿越了,又不小心知道些历史,跟着曹操一起洒了好大一碟狗血,曹操登基为帝,建立了魏国,历史开始沿着不同的方向进行——
直至现在君长笑推翻前朝,建立新国,璃。
谢有容天马行空的想,自己现在拍的那场三国剧,莫非就是这个时代的前身?剧中的女主角那开了外挂似的与一个个历史中着名的人物相遇,相爱相杀……
汗。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死的还是一条龙,前朝昭虽然灭了,还是有那么几个不死心的老臣子,企图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