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甲啊……”
谢有容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无论如何也吃不下饭去。
她很纠结,君长笑那颗小心臟裏,真正放的是谁?怎么就那么纠结呢,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的。
“主人有何吩咐?”
“……再叫我主人,就自己割了自己的舌头!”谢有容狠狠的剜了阿甲一眼。
“……是。”阿甲很委屈,君长笑将他和阿乙给了谢有容,谢有容就是他们的主人了,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谢有容看着他这副呆萌的样子扶额道:“算了,算了,你们以后,就叫我姑娘吧,比旁人少了姓氏,也表示我们关系亲近些,如何?”
“是,姑娘!”
谢有容点点头,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夹菜放到碗中道:“对了,和我说说你们的机制吧,呃……我从前家裏穷,请不起下人来侍奉我,所以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你们没有名字呢?”
阿甲涩涩道:“如果没有主人赐名,我们是不会有名字的。”
谢有容大胆猜测:“呃……难道你们是那种……从小被收养起来训练的暗卫?然后到了某个年龄再将你们放逐到一个地方,互相残杀,活过来的就可以侍奉君长笑?”
“……”
“真可怜。”谢有容看着阿甲刚毅的侧脸觉得这孩子忒可怜了,如果没有自己他又会是怎样的呢?
阿甲抖了抖脸皮道:“姑娘想多了,没那么血腥……”
“呃!”她想多了吗?小说裏的暗卫不都是这样的设定吗?“那,君长笑将你和阿乙给了我,你们两个就算是我的人了,那你们还需要听君长笑的命令吗?”
“……”阿甲沈默。
谢有容懂了,还是要听的。
其实还是在变相的监视自己。
果然传说中的现任主人要他杀前任也会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执行任务,宁愿不要自己性命也会保护主人安全的暗卫就是那传说中的浮云啊浮云……
幸亏她还未与他们两只交心。
谢有容扑棱扑棱脑袋,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反思自省,自己本来就是个爱惜生命的人,不愿为谁牺牲利益更何况生命,又凭什么要求别人无条件对她好?
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唉,看看她身旁,无一人可信,无一人可托,她觉得自己好造孽!
眨眼间,三个月就这样过去。
婉兮死了,训练谢有容成为姬柳这事儿有有些私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思量来思量去,君长笑觉得,还是自己来调教谢有容最好。
谢有容不知道自己是幸还是不幸,天天和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见面,后宫那群娘们肯定恨不得剁了她餵狗吃。倒是那个楚应轩,再没有出现过。只在婉兮刚刚去世的时候,他入宫比较频繁,也不知从哪一日开始,她就再没见到他了。
婉兮的死因已经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