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和他的一众兄弟从来不在计算范围之内,楚应轩、秦晗那是自己人,将那一番话说给云舒听完,谢有容便毫不心虚的在山寨住下了。
与楚应轩相见,也在情理之中。
他们曾在宫中同赏过花,同饮过茶,此刻相见,却要装作陌路。
钱多多指了指楚应轩对谢有容道:“他叫楚应轩,是云兄为姬姑娘请的大夫。”又指了指谢有容对楚应轩道:“楚兄,这个是老子心上人的姐姐,叫谢有容。”
楚应轩含笑点头:“谢姑娘。”
谢有容礼貌回覆:“楚公子。”
钱多多继续对谢有容道:“嘿嘿,你虽然没和楚兄见过面,可上次那只猫,就是楚兄养的,还记得那只黑猫吗?它叫小白!啊哈哈哈,一只黑猫,叫小白,啊哈哈哈……”
这货的笑点要不要这么低,谢有容的额上立刻挂了一颗大大的汗。
虽然她当初第一次听到那只黑猫叫小白还觉得这个名字取得真有想象力,抬眼看了看楚应轩,丝毫不将钱多多的话放在心底,似他笑的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正是尴尬时刻,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三位在笑什么呢?”
回头望去,竟是云舒与秦晗来了。
谢有容冲他们点头一笑:“云公子,姬姑娘,我和钱寨主刚刚还在说楚公子的那只猫的名字,你们就来了。”
秦晗立刻会意,左右望望:“还说这个,今日楚兄怎么没抱着那只猫儿来?你从来是舍不得让它离开半刻的。”
楚应轩道:“不知道去哪儿扑食去了。”
云舒道:“涟涟闹着要去看落日,我想上次谢姑娘说上山欣赏风景,便想拉着一块儿去,不知谢姑娘可愿意?”
咦?让她去做灯泡?谢有容正打算摇头,却忽然被秦晗握住了手,“谢姑娘,我昨天说话语气不怎么好,在这裏同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同我计较才好。”
“哪裏哪裏,我也不是很好。”谢有容看了看眼神真挚的秦晗,又看看事不关己的楚应轩,再看看云舒……
可怜的孩子,遇到两个影后影帝级别的,你还是早早的把陵寝的位置说了吧……
钱多多问:“你们是要去那个后山看日落?”
秦晗点点头:“是啊,我身体一直不大好,多亏了楚公子细心调养,最近已经好了大半,就决定去看看。”
谢有容惊讶:“看日落随便找个地方看就好了,怎么,还有专门的地方不成?”
秦晗扑哧一笑:“是啊,谢姑娘要不要同我们一道去?”
谢有容看看云舒,又看看楚应轩道:“我一个人跟着去总归不大好,楚公子,我听着姬姑娘说起实在动心的很,有没有空闲陪着一道去?”
钱多多不堪寂寞的举手:“还有老子,老子也要!”
“那便一起去吧。”
谢有容之前也是看过落日的,而且还是在沙漠,与陈嘉辞一起。
那是一部古装剧,她在裏面同样扮了个花瓶,与其说是去拍戏,还不如说是去旅游。
金黄色的天,金黄色的沙,太阳缓缓沈落,场景蔚为壮观,真真应了那句古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两人望得痴迷,蓦然一只兔子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谢有容一怔,立刻一道扑向兔子的方向。许是天公作美,那一下竟然扑了个正着,她撑起身体想将兔子抱入怀中,不料竟然被它一蹬腿跑了,来未来得及惊呼,陈嘉辞立刻出手,却同样两手空空。
谢有容指着兔子逃窜的方向对陈嘉辞哇哇大叫:“给我抓住它!”
“在这裏!”
“在那裏!……啊啊这裏这裏!”
“笨死了!”
“蠢货踩它的尾巴啊!”
“这裏!”
那该是她与陈嘉辞少有的相处融洽的时候,直到他将兔子抓住温柔的放到自己怀中,她还能够听到他因为剧烈运动而发出的心跳。
小兔子一直蹬脚,再加上刚才在黄沙中挣扎,毛也不覆纯白。
谢有容同样气喘得厉害,戳怀中兔子的鼻子说:“再蹬,再蹬,再蹬我就把你吃掉!”
陈嘉辞大惊,“容容,这么可爱的东西,你怎么舍得吃掉它?你不是该不远千裏把它带回家买个笼子好好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