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总,楼下一位叫盛情的来找您,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您看?”秘书脸微微泛红,宫哲晖暗骂,这小子,天天来自己这裏招蜂引蝶。
“让他上来吧!”
盛情?他怎么来了?宫哲晖压下心底的疑惑。
“你好!”盛情推开门,拘谨的打了个招呼。
“喝点什么?”表面征求盛情的意愿,宫哲晖起身帮他倒了一杯奶茶,“喝咖啡对身体不好,还是喝奶茶吧!”
盛情捧着奶茶和宫哲晖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有些为难的开口,“你,上次说的事,还算数吗?就是帮你生……生……”
宫哲晖眸光一闪,内心有了计较。
“怎么了?”
盛情低下头,白嫩的脖颈染上了些红色,“我爸爸,进监狱了,你能不能帮帮我,还一笔钱,不用都还上,只要能让他少判几年,他岁数大了,我怕他在裏面受不了……”
虽然极力隐忍,几滴温热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掉落在手裏的奶茶杯裏,肩膀不住的轻颤。
“我答应你。”宫哲晖觉得自己经商久了,连最起码的良知都被磨灭了,总是习惯在别人提出条件时,先揣测别人的目的。
盛情简单的如同一杯白水,宫哲晖最终还是要给他染上色彩。
因为盛情,宫哲晖在这次稳赚不赔的交易中,没有任何成就感,只有压抑。
“真的吗?谢谢你!”盛情仰起脸,感激的看着宫哲晖,明亮的眼睛还泛着泪花,就这样一副哭花了的脸,宫哲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