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盛情,这是你画的?”段峥掩饰不住的讚赏与惊奇,“太逼真了!我差点以为路教授家那个捣蛋鬼就坐在这儿!”
“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盛情收笔,现在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足以给路教授送过去。
“盛情,你去哪儿?快上课了!”段峥知道盛情很难接近,而且两个人关系也没好到那种地步,但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我知道了。”盛情面无表情应了一句,转身离开画室。
“哎!真搞不懂他?难道一个人不会孤独吗?”在这所人才济济的大学裏,盛情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
只可惜,盛情太过冷淡,和每个人都保持距离,宁可一个人独来独往,也不愿与任何人相交。
盛情敲敲路教授的门,路教授一向喜欢早到,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迟到。
果然,门很快开了。
“盛情?快快,快进来!”路教授对这个单纯又故作冷漠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不用了,教授。我把路路的肖像拿过来了,我还要赶着去上课,先走了。”
路教授对盛情的好,他都知道,只可惜……盛情摇摇头,有些事,有些人,还是躲得远一点好。
“对了,盛情,听说你要休学?”路教授有些担忧的叫住急匆匆往回赶的盛情。
盛情停住脚步,回头对教授笑笑,“没有的事,您不要担心。”
路教授看着盛情渐渐远去的瘦削身影,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