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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的吻,来的轻又柔,只像一只勾人的小猫爪一样,在苏诀的心尖瓣上挠了那么一下。
一……◎
林欢的吻,
来的轻又柔,只像一只勾人的小猫爪一样,在苏诀的心尖瓣上挠了那么一下。
一触即分。
两人在对方的眼睛中,
纷纷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人们一直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真到了这个时候,两人一对眼,一切都融在了不言之中。
他们牵着手,就着夜色在晚风裏走了很久。夜裏的海风带上一丝清凉,海边的潮湿,
遍布在空气中。
林欢低头看向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捏了捏苏诀的指骨,假装无意地提起:“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苏诀偏头看她一眼。
姑娘跑下来的着急,脚上只穿着一双人字拖,
浅粉色的吊带裙勾勒得她身材极好,
笔直纤细的一双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又长长了些,洗过澡后松松搭在肩头,刘海长长了些,
有点刺挠着眼睛。
他张口时,
嗓子裏带着一点哑:“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欢垂着头勾了下唇:“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眼前的林欢和平日裏气场全开的人实在是反差太大了,特别特别招人疼。
苏诀心头软乎乎的,
根本不可能忍心骗她。
下一刻,
他伸手抬起林欢的额头,将微长的刘海轻轻扫开,
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吻:“看见你的航班就猜到了。”
这句话是真的没错,
苏诀一开始看见林欢发给他的航班,
直接查了当地最好的酒店。
后来,
林欢在沙滩上发的那张自拍显示的地点,只是进一步确定了他的猜想。
林欢抬手摸了下刚才被苏诀吻过的额头,想起自己刚才那个仓促又蜻蜓点水般的吻,心下有些吃味。
苏老师这是还把她当孩子了。
她问了个前后不相干的问题:“老师,烟花的数字最后是到了多少?”
说完,林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一双耳朵臊得通红。
话说到这裏,哪怕苏诀再是迟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苏诀什么都没说,轻声一笑,那笑意顺着林欢的耳廓刮了过去。
回到房间裏,一开始还好好的,林欢刷开房间门,把空调打开。
空调的遥控板还没来得及放回茶几,后面挺括的胸膛直直贴上了她的后背,温热的鼻息全然喷洒在林欢裸/露的锁骨间。
碍事的空调控温板被苏诀扔在了地上。
林欢被他从后往前压着手,整个人被苏诀紧紧圈在怀裏。苏诀用牙轻轻磨了下她的锁骨,低沈的嗓音深情又勾人:“你二十三了,可我就乐意惯着你。”
十六七岁的韶光,她动了心;二十三岁这年,她真真动了情。
林欢正想说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虚虚盖住了她的眼睛,感官无限放大。
冰凉的空调也染上温度。
她被苏诀转了个身,双手被人用一只手带上了头顶,眼前只看得清苏诀的掌纹,他留着指缝裏透出的一点光给她。
他猛地贴进,林欢整个后背完完整整贴在玄关的玻璃上。苏诀不稳的气音诉诸于口:“抬头。”
林欢仰起头,碰上苏诀温热的唇。和刚才夜幕下那个一触即分的吻不同,苏诀的吻来的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
唇齿交缠,呼吸急迫,苏诀温柔地带她,林欢故意咬了一下苏诀的唇瓣,贝齿在上面轻轻地磨。
苏诀轻笑一声,自己这是把他的姑娘惯得太无法无天了。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裏,林欢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苏老师的“强势”。
苏诀用一个五分钟的深吻把林欢安排的明明白白,林欢被苏诀吻到大脑快要缺氧,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淌下来。
眼前一直虚虚遮盖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位置,垫在林欢的后脑上。
苏诀适时松开了她,林欢的眼神散的乱七八糟,神色裏满是斑斓和光阴的碎片。
苏诀往后撤了一步,林欢下意识地抬手抚上他的胸膛。
心臟跳的很快,遒劲有力。
苏诀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她:“喜欢吗?新年礼物。”
林欢笑了笑,将耳朵兀自贴到苏老师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