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赴光明正大叫他白眼狼
易九禾咬着下唇,点头,十分不服气地坐下。
铃声响起,下课了,易九禾自觉跟着吕朝宴走出了教室。在他的后边,显得她很娇小。上了几层楼后,在走廊尽头,推门而入,这个房间俯瞰校园最美。
他的办公室竟然是独立的!
易九禾不敢相信,张望四周的物品。
易九禾先开口:“你怎么成我老师了啊,真巧。”
吕朝宴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倒进水池,接了杯热茶,直接把易九禾晾在一边。她自己反正是看不下去,既然他不理自己,干脆一屁股栽进沙发里,不得不说,这沙发挺软。
吕朝宴将另外一杯给易九禾,她貌似不领情,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有些不稳,他磨磨牙,准备放下水杯,易九禾伸手接住,喝了一口:“嗯!不错。”
吕朝宴摸了摸杯底:“巧是挺巧。”
这话听着怪怪的啊。
易九禾双脚一蹬,直接站起来:“你这啥特权啊,一个老师那么大办公室,白眼狼?”
吕朝宴抵了抵后槽牙,痞笑:“小姑娘,我们不很熟啊,对老师要有基本的礼仪。”
翻脸不认账的东西。
易九禾轻噘嘴,叉着腰,不服气地斜着眼看了他几十秒,后端正:“我回教室上课了。”
他没回她,望背影,刻画在地面,纸上,心里。
她出了办公室,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还真是玄幻,吕朝宴怎么就成她的英语老师了呢?喻时也是那个喻时。她双手揣在口袋里,学着企鹅走路,晃回了教室。
化学课,易九禾从来都是睡觉,根本听不懂,中等的成绩,全靠其余学科考试拉分的那种。
这玩意一般都是班长喊:“上课,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您好。”这长音一个拖得比一个长,每节课都要喊,喊了这么些年了,只能说时间过得出乎意料得快啊。
她弯下身子要坐,眼睛的余光发散到一个人身上——喻时。她从窗边路过,穿得再朴素也挡不住她本身散发出来的魅力,就跟吕朝宴一样。
她也许是看到易九禾了吧,表情突然顿住,又朝着她笑了一下,在跟她打招呼。
中午吃完饭,易九禾坐在座位上听歌。文静得不能再文静了,秋风拂过她的脸颊,有些唯美,她一手托着下巴,看窗外那颗银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