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个斧子就是传说中的战五渣吧……脑补完毕的诺莫尔抽了抽嘴角。战斗力20的剑也搞不定,用战五渣还怎么继续。其实换一个使用方法的话战五渣也能成为神器。脑补模式再开的诺莫尔想到了一种黑暗料理——史莱姆凉拌萌萌兔。用战五渣之斧将史莱姆与萌萌兔捣个粉碎,兔子的香味与硫化氢的气味混为一体,可以对敌人产生毒性攻击。选择投掷可以伤害敌人hp30。
阿塞恩和唯真停下了脚步,诺莫尔还一个人傻傻地向前跑,嘴裏还发出“哈哈、哈哈”的笑声,【嘭】撞墻上了……
“怎么了?哪儿来的墻?”捂着脸的诺莫尔审视着眼前这面不科学的墻。国王陛下不是要靠着靠着这条路逃跑的吗?
这只是他们自己的脑补,被阿塞恩纠正完后,破墻而入成了第一任务。斧子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准备的武器不能用在这裏,那剩下的只有……铲子了……用铲子挖墻从来都没有做过,不过之前他们也打破了人生从未挖过地道的经历。三把铲子在高有两米多的墻体上不断来回地戳,亏得这墻不是用砖砌成的,不然挖到明天也是徒劳。
“我说,这会不会是石头人的封印之类的。我们挖着挖着就醒了,然后演变成勇者大战魔物石头人?”
一阵似曾相识的沈默后,诺莫尔的头被阿塞恩死死地按在刚形成的坑裏。
“不脑补你会死啊!不发生点支线事件你会死啊!不坑队友你会死啊!”
“好疼好疼好疼!”一番挣扎与道歉后头终于免去成为挖墻神器的命运,诺莫尔越发觉得阿塞恩最近不太对劲。这哪是是阿塞恩,分明是柯西上身了嘛。阿塞恩原本也不是这样的性格,装作冷漠却掩饰不了不自觉的热心、个性沈稳值得队友信赖是以往和他一同做任务的伙伴的评价。或许是这一个多月来被诺莫尔坑的经历给了他太深的印象,一个好好的青年就这样被性格扭曲了。
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已经3:00整,柯西还是睡不着觉。起初是由于进入城堡的兴奋感,现在则转到对神秘之剑的处理和队友的现状这些长久也更现实的问题上。无论柯西在房间裏闹出多大的动静都不会有人前来询问,这是军务大臣特地吩咐的。一方面不希望再有无辜的人因为神秘之剑惨遭不测,另一方面也柯西作为一个冒险家对晚上进入房间的陌生人会做出下意识的反击。
身着粉色的睡衣赤着脚走到床旁的一张圆桌前。这样的桌子一般是给那些大人物看书喝茶用的,桌上也会放着精致的茶具。不过柯西这间房,取而代之放着的是神秘之剑。再次伸出手去握住剑柄,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闭上双眼,柯西试着读取剑的内心,但只有一片安静。
“唉……”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让这把剑和魔王一起同归于尽吧~想到这裏柯西突然灵光一闪,把这把剑送到魔王手中魔王会不会也暴毙呢?如果这个假设成立,接着有着抗体的柯西只要取回剑与皇室达成约定找出一块土地存放此剑并下令永远不准有人踏入即可。像是发现了游戏攻略一般,由于担忧而失眠的柯西再度转换成由于兴奋而失眠。
“天一亮就去和军务大臣商量一下。”躺回床上的柯西这样说着并在脑海裏描绘着大臣如何讚赏她给与她勋章的场景。
天微亮,儿子死了女儿未归,唯真的父母在着一天裏受到的打击与担心这一辈子加起来也不够。四周的人们终于不再责怪皇室和士兵的不负责,开始关心起受伤的家人以及自己多年积蓄的财产。相应的补偿措施会很公平的发放到每一户人家吗?补偿多少?房子该怎么办?种种问题浮现在人们的脑海中。一个大妈聚在一起谈论着该如何实行,不过都是空谈而已,她们并没有实际权力。不但如此是一点点权力也没有的最低等市民。唯真的父母没有参与讨论,他们担心着女儿,去城堡为唯一覆仇是不会有结果的。此时此刻女儿活着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墻上开出了一个一人能钻过去的洞,从洞的另一边传来的火把的光亮明显比这边强。三人以此钻过洞仔细地审视着四周,为什么地道与监狱只有一墻之隔?难道这个墻是为了防止犯人出逃而设计的吗?四周的牢房裏有几乎都是空的,但从上边传来正在聊天的值班士兵的声音这点看来并不是废弃监狱。
要进入城堡只能撂倒那些值班士兵了,如果没有巡逻兵的话,听声音也就4、5个人,趁着他们松懈的时候发动攻击还是有赢的可能性。贴着牢房的栅栏走,最大限度地隐藏自己的身影接近值班士兵。
“餵~你们怎么在这裏。”从一个关着犯人的牢房发出了轻轻地喊声。
“这裏,这裏。”随着声音的源头望去,诺莫尔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那个小姑娘怎么不在,难道被抓了?你们是来劫狱的?”
在牢房裏谈吐随意的男子正是不久之前袭击他们未遂反被抓捕的黑鸦团的头儿。
“一样劫狱就放我们出来吧~”
“不行!”诺莫尔斩钉截铁地回答。虽然自己现在也没在干什么好事,但比起他们来说强几百倍。
“那就……”男子露出一张失望的表情,随即放声大喊“来人啊!有人要劫狱啦!”
刚喊出声楼上的值班士兵就有了动静,战斗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