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了最后一天诺莫尔和柯西以自由之身踏上前往阿提亚特村的旅途。在此之前诺莫尔首先去了公会汇报任务情况,当然是拿不到相应报酬的,接着去了像是道具店的药店把奶奶的药拿到手,至此“勇者的第一次任务”终于进行了一大半。同时柯西作为投资商也没有闲着,她在吉尔德各地进行旅途用的采购,其中就包括诺莫尔此前不小心遗失的野营用具。
“那么,接下来就出发了。”
“恩。”
因为回去的路同来的路是一样而且也被称为新手区,萌萌兔不用多说,比如像马这样的魔物只要自己不去惹的话还是没有什么攻击性,唯独要提防的只有它会偷东西这一点。想到这一点,诺莫尔想起来之前的同伴阿塞恩,他就是为了调查并狩猎像马而到绿之树林的。像马偷东西到底的本性所致还是背后另有原因,有点后悔没有打听调查的结果,可按传统的剧情来看知道的太多总没好下场。严格遵守这样rpg游戏规则的诺莫尔放弃了自己的求知欲。
“说起来,认识了也好几天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职业呢。”对话是由诺莫尔发起的。自己将要和这个认识了几天却除了名字外一概不知的女孩度过一段时光,如果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加以了解或许也没有再见面的可能了。“千万别告诉我,在餐厅刷碗就是你的职业哦~”
“当然不是了!”女孩有些激动,把头凑到到诺莫尔面前大喊,“我的职业是符文师。你呢?”
眼前这个穿着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背心,在裙底还有打底裤保卫的褐色长卷发少女居然是个符文师,这一点诺莫尔实在没想到,他本以为会是商人之类比较贴近生活的非战斗职业。符文师,和游戏裏念念咒语就能放出魔法或者治疗队友的魔法师、神官等类似职业不同,是一个更像是化学家的职业。首先要成为一个符文师要参加符文师公会考试,这个公会不同于吉尔德的任务发放公会,属于职业工会。据可透露情报,符文师考试由笔试和实践操作两方面组成。实践操作就不用多说,另一个笔试需要考生当场在锥形瓶中配制出试题上的药剂。在实行任务或者战斗前,符文师会随身带许多药剂瓶,这也就是现在为什么诺莫尔背着两人份行李的原因——柯西要背着自己装有药剂瓶的背包。所以在冒险者之间有着组队不要组符文师,骑士、战士在路上就是个搬行李的这样的俗语。在实际战斗过程中符文师将一打打画着像鬼画符一样的纸沾上药剂接着就是发动魔法的事。不同的药剂有着不同的效果,分战斗用、辅助用;而详细分又有不同的属性攻击、辅助加成、去除异常状态、体力恢覆等。那些被称作符文的纸也有自己的学问,不同种类的纸上有着不同的符号,这些符号如果没有沾上相应的药剂魔法就无法发动。因此在战斗的时候符文师都是躲在后发等到同伴们牵制住敌人的脚步后再发动攻击。
“诶~符文师啊。真厉害。你不会是为了让我背两份行李故意怎么说的吧~”指了指自己背后比人还大的行李包的集合体,诺莫尔的脸被贴上一张没有沾药剂的符文。“对对对、对不起,小心点,温柔点,收回去吧。”
“你还没有说你的职业呢。”一只手撑在诺莫尔额头上另一只手努力地把符文撕下来,感觉顺带带下了一层皮一般牢固。
“我的职业……那个……这个……”避开柯西的眼神,诺莫尔开始思考着自己比较像从事哪个职业的,“美食家!”
“能不能认真点!”一个飞踢直击腹部,要不是有打底裤的保护这一定会成为广大男性的福利。“你就是个吃霸王餐的吃货吧!”
根本没有职业,自己只是来为村长爷爷跑腿的。在解释完自己是怎么成为“勇者”自己怎么倒霉被眼镜男杰克给坑了之后,柯西留下了一句“活该。”两人继续踏上了旅途。这次的旅途已回村子交付药为主因此两人也没有考虑要进行狩猎,最重要的事投资商柯西小姐准备了许多美食来作为三餐,诺莫尔也没有必要去加害人畜无害的萌萌兔。就这样到了这天的夜晚,他们已经快接近森林的出口,考虑到走夜路不方便二人就地开始扎营。
“这个是你的帐篷,自己扎吧。”一个帐篷包裹丢在诺莫尔的脚下。
“诶?!”
“诶什么?难道要我帮你扎吗?”扎着自己的帐篷完全没有回头看一脸失望的表情。
“原本以为可以一起睡在一个大帐篷裏的……其实就算两人挤一个小帐篷我也是不介意的。”这些话当然要悄悄地说,不然一个飞踢一定能让晚饭以抛物线的轨迹离开自己的胃。
眼前的这个女孩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估计也是十六七岁,虽然胸和年龄比起来略显年轻,该凸的没凸该凹的还是有。
“麻烦你帮我弄一下帐篷,我去这周围找找我东丢的那顶。感觉就在这附近。”
丢下正在抱怨的柯西和还处于包裹状态的帐篷,诺莫尔一个人走向森林的深处。
“救命啊——”
不出柯西的预料,5分钟后求救声就从诺莫尔走去的方向传来。接着是飞速奔跑并挂着泪珠的诺莫尔和身后的像马。
“你又做了什么惹到像马了?”看到此番光景,柯西在自己的背包中翻着一瓶瓶药剂,“这个火球攻击不对,这个是毒攻击也不对,催眠的到底在哪裏~!”
诺莫尔和像马的组合直直地向她跑来,战斗准备还没有结束,“不要朝这裏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柯西将一瓶瓶药剂往前方丢去,有几瓶不小心砸到了诺莫尔。
带着像马开始绕圈圈等着柯西的攻击,一圈又一圈,诺莫尔非常感谢这几天在餐厅的体力活让他的体力直线上升。“找到了!”沾着催眠效果的符文变成一道光飞向像马,此时像马已把诺莫尔踩在脚下,可以说在千钧一发之际柯西打到了像马。像马把诺莫尔死死地压在身下处于睡眠状态,等这场闹剧结束后柯西註意到诺莫尔怀裏抱着一个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
“帐篷啊,看不出来吗?”从像马身下爬出来秀了秀怀中之物,“诶!怎么变这样了!”原本应该被称为帐篷的东西骨干全折了,布面也被撕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