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50
屋裏黑咕隆咚的一排脑袋低得要趴到地上去。
临戈没说话,伺候着人睡,她自己从袖子裏掏出来个东西。
冰凉凉的滑进脖子,将宣尘给弄醒了,他边睁开眼边去摸,一旁伸过来一双手。
脖子上一紧,是根绳。
临戈将绳子上坠的东西提到他眼前,一块红玉上面刻了尊佛像。
“玉刻的,比石头好”
目光稍定,落到玉上面的挨着串的珍珠。
“珍珠也找了一颗”
她将玉用手拢了。
“该给你捂一下的,冰到了?”
宣尘没有说话。
过了会又合上眼。
屋子裏的人一跪就跪了一夜。
期间临戈叫人扯了张屏风挡在榻前,便就不管了,一觉醒来就倒下去几个,脸如白纸。
倒了就抬出去,倒到最后那些个小侍就告饶。
磕头磕出血,脸上沾了血迹,可怜兮兮的,临戈只是都雪獒玩,磕到几个倒下才站起身往前院去了。
掌事知道此时算是有了尾,麻利的将院子伺候的换了一道。
“王女,水已经退了,镇上淹没的房屋这段时间也差不多修缮好了”
说了一长串最后才是目的:“该回去了”
临戈还在睡觉,随手抓了东西就扔过去,哐当一声,门外就没了声音。
宣尘醒了,在摸自己脖子上的玉,指尖轻柔带着细微的亲昵,用指尖拨了拨玉,让玉翻了一个面。
眼皮下垂着。
看着很乖,吃死了临戈的胃,她醒了睁开眼睛看了好半响。
“阿尘”
她叫他的名字。
宣尘抬眼看她,临戈桃花眼形状标志,看着像是盛了碗清水,微风拂面泛起淡淡波澜。
但内裏却静得深幽。
特别好看,他看得出神。
临戈没继续说什么,她笑笑,准备翻身下床。
这时候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袖子,而手的主人盯着她看。
临戈笑了一下说道:“看什么?”
下一秒她就僵住了。
宣尘凑过来在她的嘴边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亲完之后,低下眸子一幅若有所思,又不管临戈是何情状。
被褥上的花纹绣的是鸟飞蝶震宣尘盯了很久,床的一边穿来动静,临戈身子压了过去离人很近。
鸦青色的长睫都看得根根分明。
声音低了点,她问。
“亲我干吗?”
宣尘抬眼,似乎没听到她说话,满心满眼看着临戈的唇瓣。
唇瓣生得极好,泛着淡淡的红,柔软的,温热的。
他抬手放在自己心口,跳得很快。
几乎震破耳膜,奇异又愉悦像是针刺,可他体会不到痛,泛上来的是难以言说的隐秘快感。
与之前跟扎了似的不挨临戈变了,宣尘磨磨蹭蹭对临戈的冷淡开始转化为试探。
尝到了甜头。
宣尘的脸上扑了鼻息,热腾腾的过后就是凉。
他啄了啄临戈的唇。
美色当前,临戈强撑着捏他的下巴,分开些距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宣尘面无表情。
“这是妻夫之间该做的事”
宣尘说道:“我不是你的王夫吗?”
临戈默了一下,拿眼看着宣尘,嘴角含笑一贯的漫不经心,语气中稍带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