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了起来。
她打帘子起弯腰进了,哎呀一声坐到床上问他怎么了?。
宣尘见了她,又挨过去,肩膀上一沈,半响没见人支个声,低头一看才知道又睡过去了。
天气热了,宣尘睡得次数就多。
临戈有时出去了回来不是在午睡就是还没起,饭也不吃,几天下来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
整个人一搂,都能摸到清晰的骨头。
耽搁耽搁,堤坝的事情临戈完全是脱手不管,让清翟处理妥当,返程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京裏的圣旨来了一道又一道。
临戈写信告知王夫身体不适,待养些时日,身子将养好些再上路。
这封信上到京都,上面倒真安静了下来,半月后临戈才接到一句莫急时程,盼安归。
蒋衣笑她说:“圣上还挺关心你”
临戈说道:“如果她知道你在这儿估计也挺关心你的”
蒋衣说不要。
临戈笑。
喝了口酒慢慢抿。
“还不回去?”
“听说老夫人的身子不太好了”
蒋衣倚靠在栏上,伸手去捞临戈餵食浮上来的鱼。
吓跑了大片,临戈蹬了她一脚膝盖。
一个臟兮兮的鞋尖印就烙在上面了,蒋衣神情有些头疼的似,摇头说她娘就是故意。
回去了就再难出来,她还没玩够。
“老夫人就是想要个香火,倒不难想”
蒋衣冷笑:“是,如果她不往我床上硬塞也倒是能,塞也不知道挑挑,我甩开那个男人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
“年轻时做主惯了,没有人敢逆着她,现在也是这样,好歹我是她孩儿,不是什么拿来用用的”
看来是真气到了,蒋衣不想再说这个事情。
问她怎么耽搁了这么久,还不回去,不怕圣上担心她造反?临戈笑了起来,桃花眼弯弯。
“我手无寸铁在这搞什么谋反,我哪个姨母怕是正高兴”
“回去,反倒给她添堵”
“不管怎么说,这脸是能膈应她一辈子的”
蒋衣也笑了起来,两人对视笑了好一阵才停下,蒋衣拉着临戈说要带她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