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57
一早的旨意就到了,临戈乘着轿撵摇晃着珠帘进了宫,出宫门的时候雾都还没有散,晨晓破光,第一缕阳光落到大殿门口的石板上。
临戈垂眼看了一眼就收回眼看眼前的人。
“蒋大人”
老臣身子微微佝偻,脊背已经不如年盛时挺直,对着临戈冷哼一声甩袖子走人。
身后的宦官声音谄媚请着奉承着人进去。
含苕叫了两声主子,临戈才抬头回拢心神般,嘴角抿着漫不经心的笑,理了理袖口。
“我们回去吧”
圣上对于临戈这次的堤坝事宜,左右口提了不上两句,然后就是关心她身体的模样。
堤坝破溃,水淹村镇,百姓伤亡微小,收成颗粒也无然是真金白银的。
这次淹掉的粮食收成不仅是百姓的口粮,连边境界周转的粮草也缺了口。
老臣们自是气势冲冲,一早就不看好平昌王女这个游手好闲的□□。
自收到消息朝内就紧急周转,好说歹说勉强维持住军队的运转可这缩衣减食的却是轮到自己身上。
临戈打了个哈欠。
一边下楼梯一边说:“去君后宫裏瞧瞧,就说……王女身体欠佳”
轿撵摇回了府裏,临戈也补好了觉。
下了轿撵往房裏走,一个面生的女侍迎面而来,面容略显出几分焦意来。
见了临戈也按规矩行礼,说是要事禀告。
临戈顿了一下说:“待会吧”
女侍说道:“下属要禀报紧急的事情”
接着补充了一句。
“非常紧急”
含苕也低头跟临戈说道:“是上面的人”
闻言,临戈盯着看女侍:“子阡让你来的”
女侍说道:“是”
临戈脚下就转去了书房,其实没待多一会,那女侍临了摸黑就走了。
“主上的身子不好了”
那女侍到了书房,声音放低。
“玄灯大师……”
“看过了”
大抵是好不了女侍没说,临戈听了面无表情,问她:“怎么回事?”
女侍说道:“被人降了毒”
“主上抿了一口,半夜就吐血了,发现的及时给催了出来,玄灯大师说主上身子骨弱”
“怕是要给伤了”
“本来喝药都要好了,半个月前夜裏受凉,主上一病便起不了身”
“拖到如今,也不见好转”
天色暗,房裏一早就点上了灯烛,烛火摇曳。
临戈的面容晦涩,长睫微垂在眼睑下落下一小块阴影。
涩苦像是从喉间蔓延,锁住了她的喉咙,收得很紧,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快,半响临戈才挣开嘴巴问:“还有多久?”
女侍默了一下,说道:“一年”
女侍走后,她坐在书房桌前,枯坐不知道过了多久,府裏的小侍要进来添烛,她半句话也没讲。
下人都屏气凝神的放轻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