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平阳郡眼睛不太清亮了,跟着对临戈重覆道:“亮了”
临戈没说话,平阳郡又说了一次。
“亮了”
临戈抬眸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听到了”
平阳郡像是满意了,身子放松仰躺在倚坐上,困顿的闭了闭眼。
内室裏的女人们都喝得差不多,陆陆续续都趴着睡,横七竖八的压着小侍,小侍也不敢动。
临戈正盯着酒杯裏倒映出来的影子出神,旁边又传来动静,窸窸窣窣的几声嘟囔。
乒乓一声清脆,临戈偏头一看,是酒杯倒了。
平阳郡的半张脸埋在胳膊裏,瞇着眼睛看她。
“给我看看吧”
她要去够临戈腰间的玉石。
平阳郡打第一眼就喜欢了,跟着临戈央了半天都没拿到手看看,最后说了一句不看就不看,冷着脸撇过去从鼻腔裏逼出一声冷哼。
此刻,酒劲上头,玉石愈发朦了一层纱一样,她眼睛睁大了些。
“我不要你的”
临戈手往腰上去了,平阳郡一直盯着。
抛过来的时候人反应慢,被迎面砸到了额头。
“啊!”
她慌忙去摸玉,摸起来一看,只是个穗子。
被人戏耍,平阳郡觉得屈辱正要发作,临戈就将那玉放在了她桌前说道:“送你了”
平阳郡楞了一下。
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怪不得,那些小侍,小唱的都愿意跟着你”
临戈面无表情,伸出手说道:“你不要?”
平阳郡嘿嘿笑了。
立刻道:“要……”
蓦地,她一下没了声,抬起手直直的指向临戈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