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过一次,临戈在偶然发现后就让府裏撤了所有的山茶花,眼睛上覆着药,做什么事都要临戈牵着。
不然回来就会看见这裏青了一块那裏紫了一团。
自己摔个四脚朝天也不哼上一声,不叫人,就在那裏待着等着临戈过来找他。
池子裏正飘着零散的几片花瓣,热气蒸腾房间裏弥漫着淡淡的香包括临戈的身上也有。
宣尘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上也有,甚至就是他让临戈的身上也有这样的气味。
他对着临戈说道:“你出来”
可是很快他就感到后悔,因为临戈不会出来。
眼睑处有淡淡的烧灼感,他在门口转了几个圈,困兽般的挣扎。
“临戈……”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软下来。
“出来”
“眼睛疼”
临戈没有动作,她离着宣尘很远,眼睛很远的望过去,脚下挪动一点的意思也没有。
“阿尘”
她笑,脸上的笑很温柔,宣尘像是被蛊惑了,楞楞的就要踏进房裏来。
临戈叫住了他。
“回去吧,眼睛该肿了,回府裏让府医给你开点药敷着”
像听不明白,宣尘还是要进来,他紧紧的盯着临戈,伸手拉临戈对方却纹丝不动,宣尘的指甲用力的嵌进临戈的皮肉。
她仿若不觉。
似乎嘆了口气,还是用很温和的语气跟宣尘说话。
“我是王女,会有男人的”
宣尘说:“我是王夫”
临戈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还会有侧夫,侧君,侧侍的……”
“阿尘能明白吗?”
宣尘的眼尾开始泛红点,嫣红一片。
临戈用巾帕捂住了他的眼睛,抵着后背带他出去,一出去就立刻松开了。
后退开一段距离,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