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妾身所言句句属实……”
他跪着将膝盖往前挪动了。
宣尘停息的咳嗽,又突然覆返,可得实在难受了,他翻身离到床榻最裏的位置扯过被子捂住头。
被子裏闷了一会,倒真平息下来。
临戈伸手想要看看,却半路停住了,转过来看侧夫。
目光停在了衣服上。
她问:“你熏了香?”
侧夫显然没料到,楞了一下,临戈盯看着他显然要他说。
“是”
“先出去换身衣服,沐浴干凈再来”
侧夫呆在原地,脸上又青又白,嘴唇颤抖着叫她。
下人扯拽了几下衣摆才唤回人的心神,人走了,临戈才叫人开窗通风,一刻钟就关合上。
连哄带骗都将人从被子裏拉出来。
一勺一勺餵着汤药,侧夫沐浴更衣完,站在榻前,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些,神情黯淡。
像是已然被判了死罪。
蓦地对上宣尘的眼,像是燃起了不甘。
宣尘喝完最后一勺汤药,临戈满意他的听话,随手给餵了酸甜梅子。
侧夫恨恨的说:“王夫手上的伤确与妾身无关,妾身愿起誓”
临戈的目光遥遥的落到侧夫身上。
正要开口,就听到一声痛呼,低头一看,宣尘唇瓣血色尽失,手上的上不知为何还在渗出点点血迹。
“血不是止住了吗?”
隐隐动怒的声调。
下人慌张的去请了府医来,宣尘摇摇头说:“无事,是我自己动得凶,伤口裂开了”
他避着侧夫的目光,洪水猛兽,似是畏惧。
手指微微蜷缩,想要握住什么给他些安定感,却拉扯到伤口,血洇出的越发多。
侧夫盯着宣尘。
突然笑了起来。
“王夫真是会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