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破囚笼75
晨光熹微,议政殿前有条很长的阶梯,是朝廷成立之初的先皇为其母,求一个孝字,专门将上搭的亭桥拆了,要亲自每日爬这斜梯将病气转给她些。
当今圣上自是上位以来就动过不少心思,拆,左思右想来不可取,原本就说要重新搭建一个亭桥,恰逢边境战事吃紧,粮草短缺便耽搁了下来。
后来零零散散的拖到现在也没弄成。
临戈走累了就靠在一旁休息,身后的甲胄轻摩擦出响。
还未待再有什么。
她突然拽下自己身上的玉诀下来砸在地上,江凌的推脱回答实在难掩敷衍,这会俨然真心发怒。
“江督位!”
江凌沈着眼答应了一声。
“没见太阳起了吗?也不知道给我撑把伞”
江凌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压抑着什么,深深的看了临戈一眼还是拱手说道。
“臣疏忽,王女息怒”
临戈被伞遮了阳,脾气也不见好,说了天说了地,一旁撑伞的兵卫都被吓得脸色惨白。
连忙跪下去,磕头告饶。
“好奶奶,大人,绕了我……”
临戈像是满足了,隐隐显露出来的不安被藏了下去,下巴微抬有些趾高气昂的气。
不理会兵卫抬脚就往殿裏去了。
江凌落后两步,不争气似的踹了兵卫一脚,将人踹得人仰马翻。
临戈进殿就见了圣上,一旁还坐了君后,脸上立马笑了亲亲热热的喊:“姑母,姑父”
圣上一言不发,君后也缄默。
“怎么了嘛?”她问。
圣上的脸色覆杂,阴沈沈的,语气有些不悦怪异的叫了临戈一声。
“临戈”
临戈的笑已经淡了,不明白,还是应了。
“大胆!”
圣上险些将手裏的墨砚摔成七八瓣。
旁边有人惊叫起来,临戈这才瞧清楚这店裏还有几位大臣。
“还敢冒充王女殿下,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