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81
宣尘冷冰冰的眼神叫人感到可怖,像是永远旁观,又叫人觉得居高临下。
平阳郡本就深厌此人,眼下感到屈辱,站起来一拍桌子,呵道:“你看什么”
宣尘垂下眼皮,端了桌上的茶来喝,气定神闲一派模样,平阳郡惯见不得这样,她要这个男人摆不出这副淡然姿态。
“你简直不知好歹”
“多少人前扑后继的往临戈的身边扑”
“听说你还故意伤自己陷害侧夫,善妒妒夫,真是难以上得臺面”
她冷哼。
“你现在是有几分姿色,可以色侍人,难长远……”
“临戈才不会喜欢你”
一只杯子猛的掷过去,砸到平阳郡脸上,砸得她只哇乱叫起来。
手捂住眼睛。
手心有温热敞下来,很快就凉了,湿黏的。
是血。
宣尘冷冷地说:“真讨厌”
平阳郡手发着抖,眼睛痛,头也痛,冲着外面叫人,自己牙齿都打颤的咬紧,脸上都是湿热的抹了又抹最后发现没那么多血。
脸上湿的大片是泪。
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顺着桌子滑坐在地上。
平阳郡头上顶了圈白布捆包起来,临戈看了张嘴合不上,好半天才问。
“这是怎么了?”
平阳郡一手捂着头,一边指着宣尘说:“是他”
“他要杀我!”
这话说得严重。
临戈俯过身看了平阳郡的伤,伤在眼皮上,差一点,可叫人瞎了一只眼。
成了只独眼,跟要了平阳郡的命没两样。
平阳郡气得脸都涨红,说完又捂着伤口,却又不敢真碰着。
牵扯着痛了。
她嘴裏嘶啊抽着冷气。
宣尘端端正正的站着,垂着眼。
“你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