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宣尘吃的不多
“不饿”
“明天车队就得分开了”临戈说。
宣尘说:“然后再也见不着了是吧”
他能察觉到临戈是在看他,没抬眼。
“你给他们都写了和离书”
“为什么?”
宣尘这么问。
临戈笑笑说道:
“如今我已然成了叛贼,谁会愿意跟着我”
宣尘动了气,看着她说:“你分明是怕他们跟着你受害,到时候护不着”
临戈聪明就应该好好哄人,眼下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说不出所以然,没开口。
“你为何给他们都写了和离书,不跟我写”
临戈一惊:“你不是说跟着我”
宣尘不得不承认世间说男人善妒,因为他也是,他记恨她,于是说:“我不想了”
她陡然失落起来,半响之间劝阻的话未能出口。
捏了捏腰间的腰带布料最后说。
“那行,你走吧”
宣尘脸色僵住了。
慢慢的涨红又变白,又青又紫的看着吓人。
临戈完全不知道自己丢下这么一句让人神伤黯然的话,就侧着身子背对着宣尘睡去。
宣尘在床上呆坐了许久。
直到被寒意冻醒,才板着一张泛红的眼圈躺下去,微隆起的被子微不可查的颤抖,水迹顺着眼眶骨直直往下。
洇入棉被,又很快被擦去。
宣尘几乎睁到天亮,脑子昏昏沈沈的合上眼。
梦裏睡得不安稳,他睁开眼时有些心悸,浑身都是汗。
害怕的要摸一边的临戈让她抱自己,却没摸到,那一边的被窝早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