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我这个娘亲”
“害死你父君!”
“我没”
平阳郡闻言立刻抬头说,声音一停喉间就有些涩意,酸得厉害她压了压,试图压下去。
“我今天要是晚些时候来,你是不是就要向着……”
平阳郡王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的几个字根本听不清,可平阳郡知道。
半响,也没个动静。
马车吱呀吱呀的轻轻摇,雪天路上冰滑,走得是极慢,又像是过了许久,久到平阳郡被晃得出来困意。
好像外面的风雪都已经平静下来。
“要真向着她,就不该这幅样子……辜负了她”
平阳郡抬眼,坐直了身子。
“什么意思?”
平阳郡王靠在后面,
静静的说。
“你的胳膊真巧就砍得那么是地方,看着流血多吓人,却也只是伤到了皮肉,骨头都没碰到……”
平阳郡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
望着自己的娘亲。
“你知道跟临戈平时走得近的那些人吗?”
平阳郡有些发抖。
“圣上诛了她们三代的族,受的是凌迟车刑”
……
宣尘大病了一场,很厉害,险些丢掉一条命。
客栈裏的打杂出门倒洗菜的污水,将热水泼在地上,白色气子往上升,隔着雾气就远远看见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雪地裏。
全身都落了层雪,一动也不动,跟木头桩子一样。
近了一看,心中一惊忙叫不好。
男人只穿了就寝的薄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叫了人一声,就见男人直楞楞的倒下去。
一头栽进了雪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