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就在这儿了吗?……那……死了,可旁的人……还在盯着,还得早做打算才是。”
掌事的领着两个小侍在门外候着。
敲了门之后裏面的声音就停了,没过多久门猛的从裏被人拉开,露出一张冷脸来。
“骁大人,主子房裏先前清了伺候的人,但现在主上病了,身边怎么也不能没个伺候的人,老奴又就都找了几个”
“都已经敲打过了”
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放低了些,骁音随意望了一眼。
没说话。
但掌事的之前伺候的达官显贵多,见得多了,也察言观色善辩其中门道。
反正就允了。
身后的两三个小侍低眉顺眼的进了屋子。
屋子裏熏香,浅淡的冷香气味儿,跟临戈贴身衣服的味道一样,这院裏的小侍对于这裏的主子旁的不清楚。
只是知道原先的院子是有不少小侍伺候的,都是这院裏的主子心善,在攻破这块地界时,入主时没因院子裏的人是伺候先主的就都砍了头。
一部分给了身契,放人走了,一步份留了下来继续伺候。
不过有小侍手脚不规矩。
半夜点香解衣,妄想爬上主子的床。
就都发卖出去。
屋裏檀木桌,金缕衣,屏风半遮着一张大圆床,一抹红色搭在屏上,是主人随意脱下的外衣。
小侍一进门就找着自己活,利落的换房裏的炭盆去了。
桌角的一炉香,铜炉冷檀香灰,白色的,香气直直的往上升。
跟旁的香完全不一样,小侍完全没见过的,盯的时候也长些,眼裏不免惊羡。
熏香千百种,可香气越直燃得越好的,东西自然也是好东西,珍贵的,是他们这些万万不敢想的。
主上还在烧,必须得有人近身伺候。
冷水打湿帕子,撩开帘子才看得到他们的这位主子。
长睫微垂,姿容无双的好颜色。
拿着帕子的小侍呆了呆,随后像是才想起来什么,要将帕子放到床上人的额头上去。
颤颤巍巍的,还未挨到从旁支过来一只手,夺了他的帕子。
面生的,冷冰冰的,一个小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