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戈:“……”
没意思,临戈拢了拢耳旁的长发也跟着躺下去睡觉。
宣尘还是痛的,不过他显然是很能忍的,睡觉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没出。
只是没过一会就会凑过来的冰凉手温实在让她睡不安稳,怎么感觉她如果不做些什么就有那么些心存愧疚。
临戈全身上下找了那么一会总算是找到。
目光落到他的脸上。
果然是美色误人。
一早就要去大朝会,临戈可谓是非常不情愿,被迫起床带着起床气将朝服套好,一路往宫裏去。
小雨连绵,临戈在乘马车去的。
雨一直下得不大,但雨多还是让圣上多催了一两句她修堤坝的事情,临戈连连表示已经在计划中。
户部尚衣三日后便启程前往南城。
圣上这才点点头。
具体后面说了什么临戈一概没印象,她早上起床迟了连块小糕点都没来得及塞口,两个时辰下来两眼都要冒金星。
满脑子都是菜,身子还在大殿裏站着魂儿已经早飞回去了。
一散朝就往府裏回。
“传膳”
老管家帮临戈脱掉外面的披风,说道:“王夫才起身,早膳已经上了,王女何不一起用膳”
临戈一听有吃的,脚下一转就去了。
老管家又吩咐人下去再多上几道王女喜欢吃的菜式。
宣尘已经在用,对于插进来跟他一桌用饭的临戈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临戈饿了吃的速度就很快,满盘子风卷残云。
宣尘要下筷子的手顿住,随后放下筷子,声音不轻。
生气了!临戈吃饱喝足躺在椅子上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心情好也愿意多哄哄这坨子冰碴。
“诺,给你的”
她拿过小侍才端上来的一碟子蜜枣放到他面前。
“美人,今天可以多吃一点”
宣尘要比很多人好哄,只是一碟吃的就可以。
等人吃进嘴。
临戈才凑过去笑着道:“阿尘吶……”
“今天有个事要跟你说”
宣尘看她。
眸子空洞无波。
王夫生病,府上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临戈借着人多病久不愈没让他们离宣尘太近。
都只是隔着屏风远远看上一眼。
屋裏全是让人烧着药炉熏上的药味,来的人看了跟临戈说上几句话。
临戈假作嘆息:“御医说王夫病弱之体,怕是会烙下病根……”
这是对方便会一副温和劝慰的样子,说王女已经尽力,王夫极人自有天相。
转头平昌王夫体弱多病的事情便由此在京都夫郎中传开。
送走人,临戈回头又发现在盯着轮椅看。
她偏偏头问他:“你到底在看什么?”
她走过去摇了摇轮椅,不是坏的也没什么地方缺个角的,怎么给他看出一种暗器的感觉。
宣尘先是看了他一眼,最后指着椅子上的垫子慢吞吞地道:“丑”
临戈楞了一下,垫子是平阳郡之前给雪獒做窝剩下的布料。
平阳郡跟平昌王女是一路货色,放别家府裏是逢年过节才能分得出来做衣裳的布匹拿来给狗做个窝。
布料的颜色偏深色一点,是不怎么好看,但也不至于说丑。
临戈万没有想到他之前有些不愿意坐这轮椅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这个垫子……丑。
她说今天怎么死活都不愿意再坐了。
可能真的是丑得碍眼。
临戈让人把轮椅给移下去,宣尘还在慢悠悠地吃,收了一大堆礼物药品的临戈看着逐渐堆起来的库房笑得眉眼弯弯。
很大方的给宣尘今日的蜜枣量加多些分量。
宣尘已经洗漱干凈,头发柔软顺从的披在脑后,垂着眉眼正在跟盘子裏的蜜枣做斗争。
看着很乖,想摸。
临戈伸手飞快的在宣尘的头上摸了一下,滑顺柔软,过了把瘾。
自然地收回手上床睡觉,宣尘被多出来的蜜枣砸昏头,像是养得小蛇从野外捕猎到了猎物给他拖了回来让他吃。
他盯着临戈的后脑勺。
眼裏诡橘波澜翻涌。
想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