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一早就溜到平昌王府,却得知王女一夜未归。
王女被召入宫裏被留宿不是第一次,平阳郡就径直去了宫裏,见了君后坐了喝了一口茶才听到临戈早在昨日就离宫了。
“王女昨日是与南府候女一块走的”
老宫侍这么说。
平阳郡心下思衬,南府候女是最近几天才跟着她娘那个将军从边沙疆场上回来,回来就拉着临戈一夜未归。
她召了暗卫,查查去向。
她又折回平昌王夫去守临戈,她坐着喝茶府上的小侍早就识得平阳郡,糕点茶水一样都不敢差的上。
什么好上什么,平阳郡觉得无聊还伸手逗逗雪獒。
暗卫来报,说王女跟着南府候女歇在花楼裏。
不带她一起,平阳郡看着池子裏鱼来了註意,唤了雪獒过来。
撸撸毛发,在院子裏上窜下跳专门按池子裏养的鱼,抓到时平阳郡发出爽朗的笑声,水声交杂。
吵闹得紧。
平阳郡站在池子边指挥雪獒往哪儿走,离池边很近,有什么东西猛的落到她头上。
她低头定睛一看,一颗圆溜溜的蜜枣核。
顺着抬头看去,就看见临戈的王夫站在窗边,目光一怔随后因为反应过来他这是嫌她吵变得不悦。
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而且这只金丝雀,看起来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失宠。
“昨夜临戈没歇在你哪裏,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平阳郡说道:“她啊……昨夜歇在了花楼,怀裏抱着别的男人”
“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还能保持多久,迟早会被厌烦的”
她看到宣尘脸上的小变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雪獒拖着湿哒哒的毛发蹭到她的腿边。
跟着一起往外走去。
到了拱门探头要出去,她脚步顿了顿。
宣尘垂眼似乎在思考,又听见一声。
“她今晚也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