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27
朝会的时候临戈半睁着眼在原地焉头搭脑的。
引得圣上多问了她几句。
临戈说道:“圣上教给臣的事,不敢有所松懈,这几日阴雨连绵臣忧思政事没休息好,并无大事多谢圣上关怀”
“圣上仁慈”
木讷的念完这一串,像是不堪重负。
临戈眼皮子都艰难的撑开。
“临戈肯将心思放在正事上,孤甚慰,今日就不必到后宫见礼早些回去休息”
临戈快速的弯了个腰,揣着怀裏的笏板,说道
“多谢圣上,皇恩浩荡”
上完朝又装模做样的去门府混上一趟,才上了马车让人往府裏赶。
前脚回府后脚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女人已过中年的模样,对着王女礼数周到只是眼裏一闪而过的不屑却是没让临戈漏掉。
“臣是筑构使,圣上念王女年幼对于修坝之事不甚熟捻,派臣辅助王女督促事议”
一山不容二虎,这是历来的经验之谈。
督促就有些长者之姿凌驾意味,未免敏感,王女在外风流桀骜不驯的性子,开始还做样后面催得越紧性情上来罢手不干的倾向要更多些。
圣上还是嫌她名声烂得不够。
要将金玉在外败絮其中严丝合缝的缝到身上才肯罢休。
“哦”
临戈的反应平平。
似乎走神,过了一秒才说:“你先回去吧,本王累了”
女人眉眼严肃因为她的话略微敛眉扬尾,看着不知道想了什么。
“那臣就先告退”
也不等临戈开口便挥袖离去。
修坝不是光指手画脚一番这裏说补那裏说移,就能建成的。
历来负责修筑的大臣是一早就该领命前去在河岸考察。
因为王夫身体抱恙,临戈拖了整整两个月才缓慢动身前往,圣上是不会说她什么,只是那些忠良老骨臣横竖眼看临戈都不顺眼。
顾念百姓受难,每□□会笏板都快戳到她脸上。
白日裏进宫,傍晚府裏的行装便收整好。
次日一早就会出发。
圣上说是要给她践行,临戈装模做样推脱,不到两回圣上说是随她的意,只是路上要照顾好身子。
临戈扯了扯嘴角。
回去的心情还是很好的,嘴裏哼着小曲,骑着寻风摸摸马身上养得极其顺滑的鬃毛。
临戈的觉多,每日都按着时辰早睡可是还是比旁人难起身,平阳郡却恰恰相反。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平阳郡爱玩,只是身体不如旁人好,很容易就受伤,所以旁的候女,女娘都不愿意跟她一起玩。
第一次见临戈在大街上摔了个狗吃食,原因是因为踢蹴鞠手脚各做各的一脚将自己给送出去。
平阳郡一抬头就看见临戈跨坐在高头大马上,一副高高在上嘴角含笑似乎在笑自己。
气得脸红脖子粗,要她也踢,说是要比。
临戈虽然明声烂可不得不说在这些玩乐上面是玩出了花样的,踢个蹴鞠罢了,登时就叫人闭嘴拿眼盯着她。
临戈身量高过京都的大多数女娘,骑在马上更是藐视蜉蝣般有譬如千军万马的气势。
平阳郡一招就被拿下,当时就抱着马腿不肯让临戈走……。
不用上大朝会,想睡到几时都可以,想想就觉得美好。
晚上和宣尘吃饭都多吃了许多,宣尘帝卿的架子竟然端得愈发熟练,指挥临戈夹菜剥虾。
剥完最后一只虾,临戈洗干凈手,拿着帕子正准备擦手就被平阳郡鬼哭狼嚎的声音吓得一抖。
眉心一蹙。
宣尘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碗,以示自己的不满。
“你明日就要走了”
平阳郡一进门就睁大眼睛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