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宣尘动作一顿偏头眼裏露出一丝茫然,显然自己说漏了嘴。
临戈想要扇自己一个大嘴巴,这就是不打自招了。
她马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试图挽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保证,宣尘听到她的话后,垂下眼后周身倒没那么冷。
临戈连忙转移话题,以防又记起来其它什么。
“雨停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走吧,走吧”
临戈试探性的拉了拉宣尘的衣袖,没见到抗拒后才拽了拽。
下去的时候路过临戈怕宣尘看到那些小郎君又闷着去给人家一下,走得很是辛苦,离宣尘很近方便遮挡他的视线,又不能真得挨到他。
全神贯註的都在这上面,上了车才放下心。
“昨晚,你摸我……”
临戈抬头看发问的似清朗明月人,纠正道:“摸手,摸手而已”
宣尘得到肯定回答,垂下长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临戈故意哎了一声捂上自己还裹着纱布的手,意思不要太明显,生怕宣尘看不到般,临戈还专门让骁音拿了伤药在马车裏换药。
“嘶,好疼”
伤口已经没再流血,伤的口子不算深但有些长度,薄的部位已经在结痂,一下看去倒有些破坏那双手。
有些丑。
宣尘是抬眼看了,这回换成了盯着她的手出神,面无表情连眼底一丝波动都没有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惭愧。
临戈换药的动作一再缓慢也没再得到宣尘再多一点的反应。
这几日临戈不止一次两次似有若无的装作无事袒露出受伤缠包好的手掌,不过得到的结果都跟现在一样,毫无反应。
她不觉得宣尘是不记得那天的事情,只是对于这件事情,他长时间的黑暗记忆裏并没有关于这件事情具体怎么做,想要博同情失败后的同时还踢到了一堵墻。
临戈吃痛,又只能闭嘴。
半响,她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阿尘,你好狠的心”
她趴在马车帘边吹了会风,回过头目光落到宣尘脸上,身子做直了些神色正经。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