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尘说道:“珍珠没了”
“什么……珍珠?”临戈看他,宣尘却在沈默了一会后说:“算了”
转头又去盯着瓶子裏的桃花看。
临戈再问他,他也不说话。
便住了口,桃花枝虽然用水养着也能活,可日头总是短的,几天光景不到落了一桌子的残瓣落蕊。
屋子裏暗香浮动也散了去。
大雨过后是连续的烈日,温都是蹭蹭的往上窜,就是不走动,站着躺着人都能出些汗来。
也是这几日闹出来一件事。
临戈住的宅子是县令好生安置的,她打探了王女的喜好,一切用心置办,连端茶倒水的小侍都是挑的模样俊俏的。
小侍也知道自己的脸有几分姿色。
又见了王女的风范,顷刻就被迷得昏头转向,心裏做了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富贵梦。
只是近前挨不了临戈的身。
自然也是爬不了床,王女随行带了王夫,可几日下来,王夫只是喜欢坐在桌前发呆,一副痴傻样貌。
只是一张脸长得好。
小侍们就暗生了昏暗心思,对王夫的衣食照顾就刻意不上心。
王夫寡言。
热得极了,就是不置冰盆也不会说什么。
临戈空闲了就去看看县令大人怎么招的处理,在人前显个眼,晃晃就回来,几日回来晚了先前宣尘怕冷就喜欢睡觉挨着她。
这几日不冷倒一脚将人从床上踹下去,说吵。
临戈拍拍灰就往前院去。
随手开了一件屋子,摸黑倒在床上就睡了。
接连几日,小侍们便觉得王夫只是空有名头的深阁怨夫,怠慢缓工。
宣尘本就不喜动,这几日都是关在门裏,临戈有事出去了一趟大概四五天才回来。
一回来便直奔后院。
“阿尘……”
他一头扎进屋子才觉出些不对。
“怎么这么热?”
宣尘听到她叫他,也只是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子看她。
脖颈间沁了层薄薄的细汗。
发丝黏腻的贴着,看起来是不舒服了。
下人咕隆跪了一地,临戈挥袖让人赶紧弄些冰盆来。
于是又着急忙慌的乱做一团,将冰盆一盆盆的往裏搬,团扇一下下的扇冷气扑进房裏。
临戈听着下面人战战兢兢说了事情,没说出个具体人来。
囫囵想要混圆场,临戈没说话,没让人散都依次跪着,她让人打了盆水,帕子浸湿拧干。
给宣尘擦脸,擦手。
脖子也擦得干凈爽利,临戈手背贴他的额头,伸手将领子松开些。
“去洗个澡吧,别伤暑”
像是没睡醒,磨磨蹭蹭好一会才去洗了个澡,回来径直往小榻上倒,临戈扶住他。
“睡裏面”
临戈在小榻边拿了扇子给他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