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5
临戈对于宣尘这类的美人是喜欢的,不过她向来讲你情我愿。
在说到给予他什么好处的时候,宣尘对于归隐山林去养蛇十分向往。
经过临戈的一番商讨。
“和离肯定不行,圣上赐婚不可能”
临戈顿了一下道:“死盾”
宣尘看着她似乎没明白,临戈给他解释。
“就是假死,她们都以为你死了到时候偷偷把你送走”
宣尘垂眸陷入了思考。
面无表情眸中也没什么情绪但就是给人感觉就像是干凈得跟张白纸。
让人想要逗弄他。
强压了压冒芽的想法。
临戈看着他转身,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随后就见到谪仙般的仙人,接地府的从床底下捞出来一根绳。
他抬了抬头,看向房梁。
似乎在估计两者之间的距离,临戈睁大眼睛连忙劝阻。
“哎哎哎,现在不行……现在死盾”
“没有人相信”
临戈极力劝阻。
最后决定为期三个月,宣尘对于临戈会配合做戏,一个月后开始缠绵病榻,病情愈来愈重……然后死盾。
一人一蛇带着盘缠归隐山林。
事情敲定。
临戈总算松了口气,当晚就是在小榻上睡也没觉得哪裏不好,反而是一夜无梦。
窗柩对着小榻,日头一斜阳光是穿透缝隙撒进来。
照在人身上暖阳阳的。
临戈阳光刺了一下,瞇着眼睛翻身起床,人还有点迷糊。
对着视线看到床上的铺被整齐,人已经起床了。
临戈看着她的爱床有些不舍,她向来是挑好的用,当时专门造这个大圆床花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蚕丝蜀锦被。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摸摸被子又摸摸枕头。
想着要跟宣尘商量商量分她一半的床。
张开双臂躺下去,片刻后觉得后背的被子下有什么东西硌到。
反手顺着摸进去,扯出来眼睛一扫。
“我艹……”
猛地将手裏的东西扔出去,自己跳下床,半点睡意都惊没了。
手裏还残存着冰凉的手感。
她的眉头紧皱,看着洗漱完脸上还湿润着走进来的宣尘。
说道:“以后蛇不能放床上”
宣尘平淡的看着她,模样眼神都不倨傲,但明显看得出他并不大算接受她的建议。
临戈咳了一下迂回道:“你这样睡觉,会不小心压着它的”
“压痛了它得咬人”
临戈在宣尘脸上看到了表情变化,不甚明显,她可以确定宣尘是蹙了眉的。
不知道是为了哪一句。
宣尘难得的开口说道:“不会咬人”
临戈笑道:“你怎么知道不会,你睡着了根本意识不到”
“压痛了你看它咬不咬,要是咬……”
“咬,撕烂嘴巴”
语气平铺直叙但内容却冰裂刺骨的寒。
临戈话咽了回去,看着宣尘的眼睛最后挑眉道:“这么残忍……”
宣尘抱起地上的蛇。
用筷子夹着专门备好的生肉,一点点餵。
丝毫看不出来片刻前他说了什么冷得让人咬紧牙的话。
有点凶。
临戈看着他想。
更想逗了。
临戈连忙摇摇头,晃走那样的想法。
到了可以出府的时间,临戈立马出去逛了一圈,赌场,酒馆,甚至连挂着闲职的司卿都去坐了一会。
然后又兴冲冲的往府裏回。
第二日边是要进宫拜见圣上君后的日子,因为平昌王,王夫均已不在,圣上便专门叫了临戈进宫敬酒。
临戈回府就进了书房,骁音拿出她们转了一圈才掩饰着拿到手的信件。
检查密封印记确定无误后才拆开,展开信纸,来信的是临戈的部下自七年前,南朝覆灭后就派出去寻找玄灯大师的行踪。
玄灯大师出家前是南朝皇室人,出家后得佛朝寺住持亲传,医术了得重金难求。
为了躲避皇室纷争搅入风波,行踪更是不定。
五年前曾在北渊出现过,但很快地就又没了踪迹,让各国都扑了个空。
七年来临临散散出现的几个国家翻来覆去的找,眼下终于拦截到。
看罢,临戈的眼睛缓和长睫微垂。
低哑缓慢地说道:“找到玄灯大师了”
骁音高兴地说:“真的,那……上主的病岂不是有救了”
见临戈沈默不语,骁音也安静下来。
静默片刻。
“王女……已经尽力了”含苕这样说。
七年前南朝陷入漩涡中心,一个月内朝内外沦陷,南朝圣上当朝被斩首,血溅堂前。
皇后正君自缢于翊干宫,宫内外打乱,武将起兵造反杀入东宫。
将太女双手双脚挑废折磨,次日新皇登基,欲将太女当街斩首示众,悬挂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