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回”
含苕拱手接过,立刻去了。
门合上这片刻临戈放下笔,就听到敲门声,速度不紧不慢,骁音道:“含苕莫不是忘了什么?”
临戈没说话,门在下一刻推开。
她对上一双浅色空洞瞳仁。
门只开了一角,没开全,书房的门槛做的极高是要从完全打开的门旁修筑好的阶梯走进去。
宣尘只站在梯下,看起来就矮上一截。
他的头发向来是简单挽束着的,每一根发丝都很听他的话,乖顺的贴在后背上。
清瘦的脊背因为向前微微弯着角度,青丝像瀑布一样温柔的缓慢涌动。
临戈很好奇。
宣尘这是第一次来找她,为了什么?
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的一角就被宣尘啪的一下拉上。
她走过去打开门。
廊上宣尘已经走远,只能看到拐角的一片消失的衣角。
骁音叫她,说道:“主子文书,还没批完”
临戈又苦哈哈的回去批文书,下午的时候还去了一趟挂着闲职的府门转了一圈。
遇到官员,说了几句话。
那官员模样倒是年轻,穿着青衫圆领,一副书生卷气。
“修筑堤坝事大,王女才知过人揽下重担…”
“实在是国之栋梁,朝廷之幸”
临戈听惯了吹捧,心不在焉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搭话。
没放在心上。
那官员说到激动之处甚至身子颤抖,似乎真的为临戈感到欣赏,她寻了个机会插断话头。
这才让两人分开。
回去已经到了晚膳时间。
临戈还没弄清楚宣尘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