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入囚笼20
临戈做起戏来还是有一套。
看着宣尘冷然的模样,她嘆了一口气说道:“那这样,我还是走开些好了”
说完落寞的起身然后离开,自始至终宣尘依旧保持那副冷矜的模样。
临戈余光瞥了一眼后并不意外。
虽然很容易被骗。
但还是个小没良心的,要将他养得有点良心才是。
平阳郡偷走了狗,晚上回去睡得香甜。
抱着狗在床上第二日天大亮才起来,夜裏那样一番肚子早饿了,怕院子裏的下人将狗见去这消息也就拦不住,索性就在房裏用膳。
吃饱喝足,雪獒在房间裏窜来窜去的的玩,她就躺着等着传来平昌王府乱套的消息。
等着等着,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等再睁眼天都已经黑得彻底,屋子裏乱成一团,罪魁祸首雪獒玩累了蜷在床角见她醒了,尾巴撑起来摇了摇。
平阳郡招来人问道:“平昌王府今日没什么事情发生吗?”
下人如实答道:“没有”
她皱眉,不可能这会都还不知道,又等了几天,临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平阳郡坐不太住。
她是喜欢雪獒不错,可她爹亲可不喜欢得紧,前脚才让她送出去后脚她就又偷回来,这几日都只能憋在房间。
不敢放出去。
憋到临戈出门去了深山林涧中,平阳郡翻身起来。
“她去山上做什么?”
“听说王女拿了笼子吃食弓箭,看起来是猎些活物”
平阳郡让人拿上弓箭让人牵着雪獒一起从后门溜出去。
爬了两个时辰,平阳郡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
终于发作。
抓起地上的石头就朝女侍扔过去。
“不是说临戈她往这裏面来了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人影?”
女侍就地跪下。
“得到的消息的确是这样”
平阳郡摊手。
“那人呢?”
女侍哑然,平阳郡随手抓起地上的松针树叶扔了一头。
一旁被牵着的雪獒到了林子裏就到处乱窜,女侍险些拉不住,身疲力竭抱着狗随地而坐,雪獒开始还乖乖坐着。
哈喇子流了一地,舌头拖得老长。
平阳郡仰头倒下去,看着天空,突然心口被重物狠狠压住一痛眼前一黑。
“雪獒!”
女侍连滚带爬的将绳子攥到手裏,几个人联合将雪獒拽开,平阳郡险些吐血撑着身子坐起来。
因为太过用力脖颈间束缚太紧,雪獒很不高兴的挣脱将几人拖倒在地。
平阳郡缓过劲让人将绳子松开。
雪獒没了束缚动作也慢了下来,踏踏踏踏的去蹭平阳郡,平阳郡抬手揉了揉它的头。
她发觉雪獒似乎在拱她带着几分急躁。
想起来雪獒经常跟着临戈来这些林子裏窜,眼下这么不安分,是闻到什么了。
“雪獒,去找你主子”
雪獒皮毛顺滑,在林间飞奔沾了几片干枯的叶子。
几人跟着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半个时辰。
女侍有些怀疑。
“郡主,我们这样……真的能找到王女吗?”
胸口剧烈起伏,平阳郡快要被渴死了。
“谁带了水”
女侍连忙取下自己腰间的水壶递过去,平阳郡咕嘟咕嘟几下喘了一口大气。
“它如果都找不到,你们几个就是累死估计也找不到”
寄予厚望的雪獒,从喉咙裏低声嗷了一声。
似乎在肯定平阳郡的话,雪獒的速度慢了下来,时不时的低下头埋在地上嗅嗅,埋在一堆树叶中。
平阳郡过去从树叶裏捡出一截箭头。
箭尾明晃晃的刻着平昌王府的烙印,平阳郡露出一个笑。
摸了摸雪獒的头夸奖道:“真聪明”
“应该就在这附近,声音小点”
临戈平时都跟着她们在外围这次进到这裏面着实找得她要昏头,她握着雪獒的绳子跃跃欲试,她要吓吓临戈。
步子加快了些,雪獒却在此时显得有些烦躁起来,不肯再往前走,平阳郡拉了拉绳子拉不动,走回去摸它的头。
“怎么了?”
这时候女侍后退几步不知道踩到什么,被枯叶掩盖的机关被触发。
一个大网从底下猛的收紧在树上吊了起来。
几人被困在裏面,平阳郡有惊无险的在边缘看着半空中吊着的女侍。
林间树深,路上落满了松针。
空气中泥土和着林木的气息,伴随着破空声而来的利刃寒光一闪,箭头完全没入树干。
大网应声落下,女侍们摔得七仰八叉捂着腰捂着膝盖狼狈地爬出来。
马蹄声渐近,雪獒欢欣的叫了起来,在原地转圈。
红衣烈马,女子头顶束着银冠,俯身与马背贴得极近,箭筒在后弓弩在手,气势如虹激起阵阵尘埃。
近了,临戈单手拽紧马绳。
马蹄前仰猛的落地,红衣伴着青丝摇曳出弧度,后面一路小跑的骁音和含苕手裏提着三四个笼子艰难跟上。
临戈居高临下的看着平阳郡。
疑惑道:“你到这裏干什么?”
平阳郡眼见遮掩雪獒无望索性也就放开绳子,插着腰问:“雪獒不见了你都不找找的吗?”
临戈笑了起来,桃花眼细长。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让平阳郡有种压迫感,她晃晃头将这种感觉赶走。
临戈为了劝说宣尘养只带毛的兽宠,觉得还是让他亲眼看了才有说服力,光是靠她这么说加上宣尘上一个养的宠物的偏好。
很有可能再养一条光溜溜的蛇。
临戈寻了时间让人带上东西专门来猎,她用得弓箭来驱赶,赶到提前设好的陷阱裏面活抓。